的姿态。我的想法是,跟他谈,砍价。少说要砍到一百万以内,"
唐瑞林冷哼了一声:"满达,你这个思路不对。"
易满达一副愿闻其详的姿态。
"你跟他谈价?你是副市长,你跟他谈价,你把自己放到了跟他平起平坐的位置上。"唐瑞林把笔帽拧开又拧紧,拧了两圈。"王满江算个什么角色。一个提前退休的正县级,一个商人。商人学会跟政府叫板了?没有我们市政府,他能中标二医院?他什么身份,什么地位。是谁让他以为自己有资格跟市政府谈条件?"
唐瑞林说到这里停了一下,用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弹了两下。
"我看你是被他拿捏了。"
易满达的手不自觉地从膝盖上移到了椅子扶手上。
"唐市长,我的意思是,"
"两百万。二十万我都嫌多?一点大局意识也没有了!跟这人谈价?政府的面子往哪里放。"
"那您的意思是。"
唐瑞林没有马上回答。他拿起政研室那份规划方案,翻到某一页,用笔随意敲了敲。
"他公司注册在哪里?"
"平安县。"
"工商局、税务局是干什么的?"唐瑞林抬起头看了易满达一眼,又看了一眼易满达手里的包。那个黑色的牛皮公文包,易满达什么时候都随身携带。"这种奸商,严重扰乱市场秩序!合法经营,依法纳税是企业的义务,明白没有?"
"工商税务,正常检查。"易满达明白了,这是要从王满江的软肋上找问题,而不是在谈判桌上跟他磨嘴皮子。
唐瑞林说完,坐回椅子上,又把规划方案打开了。那意思是:你可以走了。
易满达站起来,一只手按住皮包,刚要转身,唐瑞林又开口了。
"满达。"
"在。"
"那个光曌集团刚成立,既然要做大做强,那从小就要给他树立好规矩!"
"我知道了。"
回到自己办公室,易满达反手把门关上了。他把皮包放在桌上,拉开拉链,拿出那台收录机,把磁带倒回去,倒到头,摁下播放键。
唐瑞林的声音从收录机的小喇叭里挤出来,带着磁带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