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了态,他是昨天才接到通知的,心里那口气还没顺过来。
中午在城北所的食堂吃了午饭,刘建国和高怀忠就把韩建立送到楼梯口,两人就一起折回来直接去了高怀忠的办公室。
"高所长,"刘建国看着高怀忠不是很热情,倒也是可以理解,毕竟高怀忠调整为指导员非常的仓促。整个人还没有从那种被突然抽离权力的眩晕感里缓过来。刘建国拉开椅子坐下,没坐高怀忠对面的主位,而是侧身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。他从兜里掏出烟盒,抽出一支递过去,见高怀忠摆手,便自己点上,深吸了一口,让烟雾在两人之间缓缓散开。
“高所长,我是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就被高怀忠打断了:“没有高所长,指导员!”
刘建国没接话茬,抽了口烟继续道:“我是来学习业务的,我是来学习业务的。城北这片的情况,你是老把式了,我就是个新兵。以后工作上,还得请高所长多帮衬。"
他的姿态放得低。叫的是"高所长",不是"老高",不是"怀忠同志"。一个副局长叫下属原来的职务,这是给面子。
高怀忠心里不舒服,有疙瘩,但还是把暖水壶拎起来,给刘建国倒了杯水,玻璃杯在桌上推过去,水面晃了一下。
"刘局长,你客气了。"高怀忠坐下来,两手交叠在肚子上,大拇指来回转着,"我今年五十三了,在所里干了十二年,年龄也大了。组织上的安排嘛,我都理解。"
嘴上说理解,脸上的笑是粘上去的。嘴角翘起来了,能看得见,但眼角纹丝不动。
刘建国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,把杯子放下,两只眼睛看着高怀忠。
"老高啊,说实话……"他用的是"老高"了,不是在谈工作,是在谈感情,"你心里肯定有想法。这很正常。换成我,我也有……。"
高怀忠的眼神松动了一下。他把交叉的大拇指松开了,从桌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递过来,刘建国接住了。
"刘局长,既然你这么说了,那我也不藏着掖着。"高怀忠把自己的烟点着,烟从鼻子里冒出来,他用手扇了扇烟雾,"我老高当所长这些年,不说别的,兢兢业业四个字是敢拍的。可我手下多少人你知道吗?正式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