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原因?”
王镇江说的轻描淡写,把收保护费说成了“调解纠纷”,把几个小混混的闹事说成了“孩子小不懂事”,客观理由编了一大堆但是马定凯还是听懂了。
“王总,现在什么时候,书记和市长对扫黑除恶严打抓得这么紧,你儿子怎么去和社会闲散人员去菜市场搞那些个三瓜俩枣的!”
王镇江被马定凯这一顶,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。只是,所有人都以为菜市场是三瓜俩枣,但是实际上菜市场的钱比建筑市场的钱好赚多了,而且流水大,来钱快,还不用垫资。
一斤菜收个几毛钱的利,一天几百吨,积少成多就是金山银山,只是现在在逐步垄断市场,还没完全把那些散兵游勇清理干净。
等到彻底垄断了光明区的蔬菜批发市场,那每天搞个几万块钱都不是问题。
王镇江现在不敢谈车的事,车毕竟都是身外之物,关键是儿子要捞出来。
王镇江强词夺理的道:“我儿子也是给朋友出头,他本身是没有参与收钱的,这个可以去调查。他就是路过多问了几句嘴,主要是、主要是孩子也被打了,城北派出所的人当着上百人的面用电棍打了他。这事、这不合理啊马秘书长,就算该罚款罚款,但他们当街、当众拷人,这是羞辱。”
马定凯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批文件,他另一只手在翻明天市长办公会的议程。
“镇江啊,你这不是给我出难题吗!派出所哪有不打人的!对不对?因为这个事找派出所,光明区和市公安局的态度,都很关键!”
“可他们把人铐在门上——”
“方式方法是欠妥。”马定凯把文件翻了一页,“但是说实话,这属于执法方式的问题,我要是去找公安局——人家一句话就可以顶回来:程序上哪里错了?”
王镇江把电话从左边换到右边。他心里明白马定凯说的是实话。
“秘书长,我知道这事不好办,所以才求到了您,这事我也不敢给市长汇报。你看能不能给市公安局打个电话问一问?就说,先放人行不行?您放心,晚上我到您家里亲自汇报情况。”
马定凯清楚这王镇江和唐瑞林的关系是越来越好,也明白这言外之意到家里汇报工作是什么意思,如果真如王镇江所讲,本身只要没参与收款,只是帮忙说几句话,顶多就是关上几天罚款。这个事倒是不复杂,只要自己亲自出面,一个电话就能解决。
马定凯犹豫片刻之后,还是答应了下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