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凯,你他妈的好大的胆子,竟敢打着老子的名义去招摇撞骗!谁给你的权力在外面狐假虎威?谁给你的权力去把王镇江的儿子从公安局里捞出来的?啊?”
马定凯这才反应过来,原来市长知道了王少成的事。这个事确实是没来及给唐瑞林汇报。
马定凯面露难色,上前一步解释道:“市长,我也是觉得市不大,又不是多光彩的事,所以我才没敢惊动您。”
唐瑞林一拍桌子道:“放屁,事不大?你脑子里装的什么?是权欲熏心,还是利令智昏?你以为那是给我长脸,实则是往我头上扣屎盆子!现在外面都在传,说我唐瑞林成了黑恶势力的保护伞,这口黑锅,你背得动吗?妈的,群众利益无小事,这家伙跑到菜市场收保护费,你说事不大,我告诉你,要是把这个人给放了,群众一人一口唾沫星子都能把我淹死!”
马定凯双腿一软,差点瘫坐在地上。
他没想到,完全没有想到唐瑞林在这个事情上的反应竟会如此激烈。
他原以为,这不过是唐瑞林默许下的一桩“私事”,哪怕有些出格,看在追随的情分上,帮的也是他市长的老乡,这个事顶多算是个“小节”。也是秘书长分内之事,也是属于为领导分忧嘛!
没想到,这马屁是拍在了马蹄子上,还溅了市长一身泥。
马定凯还要辩解,可唐瑞林根本不听,直接道:“滚出去!好好去给老子反省!”
马定凯坐在自己办公室的桌前,喝了一杯水之后,这心慌才好了一些。
他拿起座机拨了一个号码:“红梅,方不方便?”
电话那头懒洋洋的道:“不方便,给你奶儿子那,你们倒好,提起裤子就跑,这孩子是谁的种?你自己心里没数?"马定凯握着听筒心烦意乱,但是他不能把火气撒在红梅身上,只得说道:“红梅,我们?我们是什么意思?”
许红梅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,连忙改口道:“哎呀,唐卫国也不是个男人,这孩子他知道不是他的,连个假也不请,她妈也是个糊涂蛋,整天就知道在家摔盆打碗。再给我使脸色,我就和他离婚找你去!”
马定凯苦笑了一声,没敢回应,苦笑两声之后才道:“我现在自身难保,都说伴君如虎,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,我把事情办砸了!这次是彻底把市长给得罪了……”
了解了大致情况之后,许红梅倒是冷静了下来。她毕竟是混迹官场多年的女人,很快就找到了问题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