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轻轻带上房门。
赖传鹏从办公桌后起身,绕桌走到两人面前,抬手轻拍王镇江的双肩。力道轻柔,掌心停留的片刻,远超普通的官场客套。
“传鹏哥,你这几天不在县里?我和老王都是不知道咋办了!”赖三响率先开口。
“去省城参加临时培训,耽搁了几天,昨晚才返程。”
赖传鹏的办公室格局简单,墙上挂着定丰县行政区划图,部分旧公社名称被划掉,手写标注了新的镇名。
赖传鹏坐回办公桌后,身体轻靠椅背。赖三响随即开口,将王少成被抓、马定凯出面施压、最终惹怒市长被训斥的全过程,逐一汇报清楚。
全程赖传鹏面无表情,只单手捏着眼镜盒,反复按压弹簧扣,赖三响王镇江说完之后。
赖传鹏沉默片刻,将眼镜盒放回桌面,上前彻底关紧房门,确认关死后,转身回到了办公桌前。
“你们这步棋,走错了。”
王镇江连忙前倾身体:“赖县长……”
“王老板,坐下,听我说完。”赖传鹏抬手示意,自己却依旧站着,指尖轻点桌面,“你也是走南闯北十几年,和各级干部打交道无数,怎么偏偏在这件事上犯了糊涂?”
“你找马定凯,本身就是大忌。”赖传鹏指尖敲击玻璃台面,“马定凯是什么身份?市政府秘书长,职责是服务市长、执行市长指令,他没有任何自主决策的权力。他绕过正规程序、打着市长旗号帮你办事,不是帮你,是彻彻底底害你。”
王镇江咬肌微微收紧。
“你又不是不熟,应该直接对接市长嘛。”赖传鹏抬手做了一个下压的手势,“绕过正主、私下联络领导的身边人,在唐瑞林眼里,就是私下勾结、不守规矩。怪不得游文丽给我打电话说祖坟的事先缓一缓,看来根源不在于你儿子的案子,而在于你坏了规矩。”
“赖县长,我知道这事他娘的办砸了,但是这事我不是觉得不是多光彩的事情嘛,所以找了马定凯!就说说,我现在该怎么办?”
赖传鹏背着手道:“必须负荆请罪才行!”
“我也是多次想见市长嘛,但是电话不接,秘书就把我挡了,我实在扛不住了,丢了他娘的三辆车不说,这点事办不下来,下面的兄弟咋看我,我看原南公司也可以解散了。”
王镇江起身,手中香烟未点燃,满是焦灼。
“祖坟!关键还是祖坟,我给市长联系一下吧,争取下午你跟我去见市长,只要同意见面,就还有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