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来敬酒:“市长,我们还是有意愿做这个项目!”
他站着,唐瑞林坐着,两个人的高度差让他不得不弯腰低着头看唐瑞林。
"唐市长,我错了。这次是我办得不对,给您惹了麻烦。您不管怎么批评我,我都接受。"
只认错,不解释。
唐瑞林把搁在桌上的那只手抬起来,往前伸出两根手指,指着包厢的墙壁,不是指王镇江,而是指墙壁上挂着的那幅松鹤延年:
"王总啊,你是有钱,但是你啊太过分了。纵容儿子在菜市场敲诈群众,还让马定凯打着我的名义去办你的事,我唐瑞林什么时候成了你的挡箭牌了?你的财富资产怎么来的,那是党的政策,那是人民群众的托举!不是你能耐大,是你运气好。"
包厢里的人都不说话了,赖传鹏仰着头给服务员挥了挥手,服务员很知趣的退了出去。
王镇江额头上的汗珠子滚下来,顺着眉骨流到眼角,他用袖口擦了一下,没擦干净。
易满达和赖传鹏两人举杯各自喝了一口,听着唐瑞林批评王镇江,两人都清楚,最怕的不是领导的批评,而是领导的沉默。
领导连话都懒的说,
"市长,对不起。市长,我真的错了。"
唐瑞林不动声色的道:“哪里错了?”
"第一是小儿疏于管教,是我当爹的不合格。第二是找了不该找的人、走了不该走的路,没有第一时间向您汇报。第三是给您添了麻烦,辜负了您的信任,我对不起您。"
唐瑞林没有说话。他把桌子上那只空酒杯拿起来,往王镇江面前推了一下。
王镇江赶紧过来倒了半杯,唐瑞林斜眼看了杯中酒道:“我这个人从来不喝半杯酒!喝酒和做人一样,要竭尽全力!”
赖传鹏打圆场道:“这是市长给你机会!”王镇江双手倒了酒,双手捧起酒杯,一仰脖,将那杯酒灌了下去。
这是二两的酒杯,辛辣的液体像一把烧红的刀子,顺着食道一路割下去,胃里瞬间翻江倒海。
他把杯子翻倒过来,杯口朝下,一滴酒没剩。
唐瑞林脸上那种不动声色的冷淡,才稍稍收敛了一些。
王镇江又给自己满上一杯,主动道:“市长,您海量,您耿直,感谢您给我一次重新效力的机会,我现在自罚三杯!”
第三杯也灌下去了,接着又给赖传鹏和易满达这里干了一杯,一斤烈酒灌进胃里,烧灼的感觉从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