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指令石沉大海。这是导致定丰没有部署武装值守的直接原因。”
他合上笔记本。笔记本合上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啪地响了一声。
“如果建平同志看到了当初市局的指令,安排人员在关键路口设卡拦截,在信用社武装值守,我认为信用社的惨剧,完全可以避免。”
我把矿泉水拿开,端起茶杯喝了口水:“是啊,省厅刑侦局的沈栋主任准确研判出了裴晓可有可能到定丰作案,并提前向定丰发出了预警,建平同志,应该是凌晨4点左右吧,我还给你通了电话。”
我把目光转向曲建平。
曲建平只得点了点头,声音低了几分:“是,凌晨4点零7分,李局长的电话,我接的。”
“建平同志——教训深刻啊。现在钱没有找回来,将近三十万。还有一个信用社职工被裴晓可用枪打伤,现在还在医院躺着。”
曲建平双手交叉搁在桌上,眼镜后面的眼睛不动了。
“既然是这样,我看责任不在建平同志,我们必须痛定思痛,县委政府要对责任人要严肃问责。”
赖传鹏问秦川:“县局党委是什么意见。”
秦川将材料拿给赖传鹏:“赖县长,我个人的意见是对责任人严肃追责!”
赖传鹏微微点头,拿着笔胡乱地在本子上点了两下:“谈具体!”
我心里暗道:“这赖传鹏是要秦川把话说出来!自己却是不愿表态,真的有什么事也是秦川的意见。这老同学,滑得很啊!”
秦川也没有客套,直言道:“鉴于粟敏身为机要室主任,在如此关键的预警指令面前玩忽职守,造成重大损失,建议给予撤销职务、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,并调离公安局。同时,建议县局党委立即开展为期一个月的纪律作风整顿!”刑事责任。这四个字的分量落在会议桌上,整个房间都安静了。追究了,基本上就是开除公职,甚至是牢狱之灾。
曲建平把面前的材料又推了一下。这时候他开口了。
“秦局长,人也不可能抱着电传机器,一个人守着一台机器值夜班,晚上打盹了、走神了、去上厕所了——这些都可能是原因。直接追究刑事责任,这样处理我看啊——重了。”
赖传鹏往后靠了一下。
“是啊。事情发生了,我们要反思。但这么处理粟敏她一个中层干部,说到底也是个具体经办人,我也觉得是有些重了吧。”
我等着他们说完。然后我把面前的材料推到一边,双手交叉搁在桌上。我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