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发火,只是死鸭子嘴硬。
屈安军看着材料,他深深知道这个时间节点,如果能在常委会上一次性把曲建平、周树青和马定凯的问题全部处理了,也算是对上面有个交代。但前提是,证据链必须闭合得无懈可击。否则,这就不是办案,而是政治赌博。
没有。
不是我。
不知道。
看了证词之后,屈安军也觉得曲建平这个人简直是太难搞了。
"现在卡在中间环节。粟敏的证词只能证明她自己,证明不了背后的指使者。除非,"
邹新民没往下说。
他用眼睛看了屈安军一眼,那个眼神屈安军读懂了。除非动手。
动了手,曲建平开了口,这案子二十四小时内就能破。但动手的代价,是得罪臧登峰。
臧登峰的背后是周宁海。
周宁海如果知道纪委对曲建平动了手段,那他屈安军在周宁海面前说的"按规矩查"就变成了一句空话。
而动完之后唯一满意的人,是唐瑞林。他屈安军冒着得罪周宁海和臧登峰的风险,去干一件只让唐瑞林满意的事,这和郭志远说的"实事求是、按规矩办",完全背道而驰。
屈安军把笔录搁回桌上。
他坐在那把椅子上,两只手交叉搁在肚子上,手指绞在一起,松开,又绞回去。他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:他妈的,“真是啥都不如发帽子的组织部长好啊!”
邹新民已经读懂了屈安军不敢动手,然后故作为难的表情道:“书记,您就发个狠,让我们找几个小伙子,锤他一顿,这家伙就是欠收拾!”
屈安军没接话,只是抬起眼皮,冷冷地扫了他一眼。那眼神里没有怒火,也是一种无奈。“
"新民。"
"嗯?"
"你觉得曲建平这个同志,到底有没有问题?"
邹新民打了个哈欠,用手背揉了揉眼角。他眼眶下那两团乌青被他揉了一下擦歪了,露出一块正常的皮肤,他把那沓笔录往桌子中间推了一下。
"他当定丰县公安局局长这些年,问题肯定是有的,包括这个公安局查的夜色歌舞厅涉黄的事,他作为局长,这么多年眼皮子底下有这么个藏污纳垢的地方,他能说不知道?再说如果粟敏不是她授意的,何必去举报他?这说不通嘛!”
“那徐振海呢?”
“徐振海是科级干部,他俩不是一个事,书记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