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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瑞林没说话,伸手从床头柜上摸出烟,点了一根。天已经亮了,窗帘缝里透进一道光,唐瑞林昨晚上陪省几家金融机构的领导喝到后半夜,脑子里还嗡嗡作响。
他眯起眼,盯着那道光柱里飞舞的尘埃,淡淡的道:“他那是逃避法律责任,选择自残。"唐瑞林吸了一口烟,缓缓吐出来,"偷税漏税那么大的事,也是可以判刑的,他知道自己跑不掉,想用这种方式博同情。这种人,我见得多了。"
许红菊靠在他肩膀上:"那坤豪的事,还收吗?"
"收,怎么不收。"唐瑞林吐了个口烟,"毕瑞豪就算活下来,也是个废人了,只要是人,法律责任该追究还是要追究,不追究他的责任,谁去履行企业的社会责任啊,总不能让企业垮了吧,这事官司打到省高院,他毕瑞豪也赢不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