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郝红霞看着梁大文的眼睛,那是一种要把骨头都碾碎也要咬下对方一块肉的决绝。
"好。"郝红霞咬了咬牙,"老娘怎么摊上你们这种事,等到我这个月领了工资,我就不干了,你们千万别牵扯我,我可惹不起他们。我带你们进去。但是我把丑话说在前面,进去之后,只能看看,不要乱来。"
"行。"
郝红霞转过身,走到小楼铁门前,抬手敲了三下,停顿两秒,又敲了两下。这是暗号。
里面值守的人早就知道了要来客人,拿起对讲机简短说了两句,厚重铁门向内划开。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:“怎么这么几步路耽误了这么久?”
楼内的打手站在门厅,眼神不停打量梁大文一行。
“客人撒尿!”
郝红霞腰肢款摆地走过去,没有过多解释。
门厅不大,大约十来个平方,地面铺着暗红色的地毯,地毯上沾着不少污渍,有酒渍,有烟灰。门厅左边是一道楼梯,通往二楼和三楼,右边是一扇门,门上挂着"值班室"的牌子。
走到这一刻,梁大文才算彻底弄明白其中关键。
秦川带队反复暗查燕来舞厅主楼,次次扑空,原来涉黄涉毒的相关的勾当,全部转移到这一处分离出来的小楼,和舞厅物理隔绝开来。
常规暗查只搜查舞厅本体,根本不会查到这巷子背后。这就像是一个壳子,舞厅是明面上的壳,壳子里面的东西,全部藏在一百米外的另一栋楼里。
梁大文跟着往上走,暗暗道:“此次落空,秦川的身边恐怕是有内鬼了!”
孙德海在梁大文身后,用极细微的声音说了一句:"门厅两个,楼梯口还有一个,楼上情况不明。"
梁大文微微点头,示意收到。
踏上木质楼梯,楼梯扶手是铁的,上面锈迹斑斑,摸上去一手铁锈。楼梯拐角处装着一盏灯,人一走过去就亮,人一走过去就灭,忽明忽暗之间,把墙上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梁大文抬头看了眼道:“高科技啊!”
孙德海不动声色地贴近梁大文,借着昏暗的光线低语:“声控灯是为了省电,更是为了掩盖动静!”
二楼多个包间传来喧闹的人声,喝酒起哄的声音隔着门板透出来,夹杂着女人的娇笑和男人的粗口。
秦川数次行动一无所获,根源就在这里。他查的是燕来舞厅主楼,而真正的交易场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