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格局小了,好吧,正确认识,正确认识。"
曲建平的大巴掌一挥拍在沙发扶手上:“哎,传鹏啊,你觉得你为什么一直上不了书记吗?就是你没有魄力,没有个性,定丰县的书记位置,空了多久了,为什么一直没提拔你,那就是你没有紧跟领导,这样。晚上我约一下登峰,咱们去市里,去市里好不好……”
赖传鹏没接话,只是垂下眼皮,心里已经很不爽了,没能再进一步,确实是他心头的一根刺,但这种话被一个喝醉了酒的老家伙当面戳穿,终究是失了分寸。他深吸了一口气,把那股翻涌上来的躁意硬生生压回心底,脸上重新挂起笑意:“今晚上算了,好吧,你喝多了!”
"传鹏!我没喝多……"
曲建平刚要往下说,赖传鹏抬手止住了他。
"老曲,我给你交个底。"赖传鹏把身子往后一靠,靠进椅背里,"这些事再讲,就是不讲政治了!"
曲建平似乎是很不在乎地哼了一声,歪在沙发里,眼神有些涣散,嘴里嘟囔着:“政治……哼,"赖县长,我一会就给徐姐打电话,市里面她去搞定!粟敏,县里不能处理!"
赖传鹏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。徐姐,赖传鹏当然知道徐小燕在定丰的分量。
徐家的老一辈在定丰叫得上号,这些年曲建平在定丰政法战线上坐得稳,跟徐家在县里铺的关系网脱不了干系。但徐小燕背后是臧登峰,而臧登峰和唐瑞林之间那个微妙的距离,赖传鹏心里比谁都清楚。他不愿站队。得罪唐瑞林不可取,得罪臧登峰同样不可取。
"粟敏,必须处理。"赖传鹏缓缓开口"今天你在场,不处理,对市里不好交差。"
曲建平没不以为然的道:“怎么传鹏,当大哥的话?不好使了?”
曲建平扬着脸看着赖传鹏,眼里多有鄙视,虽然没有明说,但是意思却是你连县委书记都解决不了,还想摆平粟敏?
赖传鹏还是坚持道:"先调查吧,先把态度端正起来。"
曲建平冷笑一声,没再纠缠,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,把烟壳揣进衣兜里,推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赖传鹏。
"传鹏啊,我把话放在这里,谁也动不了粟敏,动粟敏就是打我的脸。"
门在他身后关上了。赖传鹏盯着那扇门看了几秒钟,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