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老同学,别介意,回去啊我批评他。"
他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圆场的意思。杯里的茶水晃了一下,差点洒出来。
"心里爱不舒服,就让他回去休息。"我说了一句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没再多说什么。
饭局很简单,没有上酒,赖传鹏说他下午还有个项目调度会,喝了酒怕误事。他一筷子夹了块酱牛肉,筷子在碟子里翻了翻,边吃边说起定丰的事情。说今年秋天雨水多,玉米收了七成不到又连着下了好几天雨,田里泡得跟水塘似的。又谈了县城的主街破破烂烂多少年了,年底前准备拓宽搞柏油路。
一顿饭吃了四十来分钟,大家到了门口,我和每个人握了手,握到秦川的时候特意多拍了两下他的肩膀,低声说了句"好好干"。
众人握手告别。车门关上,发动机响了一声,车子拐出招待所的院子,开上定丰县城的主街。午后的阳光透过梧桐树的叶子筛下来,在车窗上投下一片跳动的光影。
谢白山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,外面的风灌进来,带着玉米里的水汽和泥土味。他看了一眼后视镜,确认市局几个随行干部的车还跟着。
孙茂安显然觉得这个曲建平有些赌气了:“李局长啊,这个曲建平格局太低,眼界我看也不够,今天再会上,完全是有些意气用事,没顾全大局!”
韩建立坐在了副驾驶,说道"这个曲建平,以前担任公安局长的时候,我们开会培训倒是经常一起吃饭,偶尔啊还一起活动一下,那个时候,他为人就很豪爽,朋友啊也很多,现在看来,今天不来吃饭,很明显就是在赌气了,停了他的职,他还心里憋着股劲儿呢!”
"他不来吃饭,是给咱们看的。"我说。车窗外的风吹在脸上,带着一点点凉意,九月的风已经开始变干了。"但粟敏必须要处理,他挡不住。"
而曲建平没有回家,中午的时候,直接找朋友喝酒去了。
一肚子火气没处发泄,就呼朋唤友的喝了几斤酒,结果最后他连家都没回,直接到了县委,径直去了县长赖传鹏的办公室。
他坐在沙发靠边的位置,背挺得不算直,右腿翘在左腿上,皮鞋底朝外翻着,露出磨损的鞋跟。
整个人喝的醉醺醺的,窗外的太阳已经有点西斜了,光线透过百叶窗投进来,在墙上打出一道道平行的黑白条纹。
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