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我一脸的惊讶:“一个花生米都没有,干这一箱子啤酒?”
晓阳坏笑道:“傻的你,有我在你干啤酒?来,帮我忙!”
我满脸的不情愿,抱着一箱子啤酒跟着她上了楼。我一边走一边道:“早知道我就不打球了,多累啊……”
晓阳开了门,一把把我推了进去:“累累累,这不是,姐来让你放松了嘛!放下,洗澡,喝酒……”
“我去买一包花生米!”
晓阳张开双臂道:“花生米?花生米有个啥意思,滚回去洗澡!”
时间到了第二天的晚上七点,定丰县委招待所里,九月的夜风出来带着凉意。
县委招待所的小楼是一栋三层砖混建筑,外墙爬着密密匝匝的爬山虎,叶片在夜风里沙沙地抖动着。门前两排路灯拉出长长的影子,一只花猫蹲在围墙的阴影里,竖着耳朵听着远处传来的狗叫。
赖传鹏可以不给曲建平的面子。但徐小燕的面子,他不能不给。
这个女人来的时机很巧妙,市政府常务会议的纪要已经下来了,臧登峰重新分管了财政局。
包间里摆了一张圆桌。桌上铺着雪白的桌布,六副碗筷。
赖传鹏早到了半个小时。这是规矩,请客的人先到,等的是客人的面子。
曲建平来的晚了些,打了一个招呼之后,就黑着脸坐在靠门的位置,一进门就拿起茶杯灌了两大口,没往赖传鹏那边看。
赖传鹏还是算着时间,拉着曲建平几个人一起到楼下等着。
七点半,徐小燕走下了汽车。
她穿了件藏青色的风衣,戴着一条丝巾,不是那种花哨的样式,是素缎面的,边缘绣了一圈暗花。拎着一只黑皮包,皮包搭扣是铜的,有些发旧的暗金色,是那种用了几十年却越发有韵味的老物件。
徐小燕下车之后,看到了赖传鹏,赖传鹏刚要上去打招呼,另一侧的门也打开了,常务副市长臧登峰黑着脸从车上走了下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