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!”
这话说话,徐小燕复燃发现逻辑上走不通了,是啊,这个事情如果不追究粟敏的责任,那曲建平的管理责任就少不了。如果追究了粟敏的责任,那曲建平的领导责任也可以追究……
县长赖传鹏揉了揉鼻子,说道:“市长,徐姐,这个事目前来看,县里确实不好办……主要是来自上面!”
徐小燕说道:“太过分了,我看就是太过分了,想收拾你,怎么都可以收拾你,不想收拾你,怎么都可以不收拾你!”
这个时候,臧登峰已经差不多吃饱了,徐小燕带着求援的眼神道:“登峰,你也讲几句!”
臧登峰拿起手帕擦了擦道:“太过分了!天狂有雨,人狂有祸。这个道理,古往今来,多少人栽在这上头啊!”
他这话一出,桌上气氛骤然凝滞。秦川心里一沉,臧登峰这番话看似在说粟敏,实则句句敲打在座的人!
“登峰说得对。”徐小燕接话很快,语气却软了几分,“太狂妄了!完全就是不给活路!”
臧登峰白了一眼徐小燕,拍了拍桌子:“我是在说粟敏吗?我是在说你,还有你!”
臧登峰抬手点了点徐小燕和曲建平,又指了指徐振海:“你们几个再干什么?这都是搞得什么乱七八糟的事。让我来我还以为你们是受了天大的委屈,结果我这么一听,你们太狂妄了!一个个眼里还有没有组织纪律?还有没有半点敬畏之心?你们以为这是在替天行道?我看是在自掘坟墓!”
臧登峰这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徐小燕和曲建平头上。徐小燕刚要开口,臧登峰已经站起身来拂袖而去!
走到门口,臧登峰又回过头来,目光扫过屋内众人,最后落在赖传鹏的脸上:“传鹏同志,还有那个小秦同志,你们县里该怎么办就怎么,我在这个事情上,完全尊重你们县委政府的意见!”
说完,臧登峰头也不回地推门而出,留下一屋子人面面相觑。徐小燕脸色铁青,筷子搁在碗沿上,只得打圆场:“登峰喝多了,喝多了,你们别和他一般见识。”
她说着,自己却先叹了口气,目光落在曲建平身上,又移向赖传鹏,“传鹏,那今天先这样,回去我批评他,这个意见还是以我的意见为准!”
徐小燕说完,抓起包歪地站起身,拎起包也走了出去。曲建平脸色灰白,直到人都走了,也没有反应过来。
赖传鹏和秦川几个干部看汽车尾灯消失在夜色里,连个招呼都没打到,赖传鹏这才长舒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