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淋漓尽致。
唐瑞林没想到书记会如此决绝,连一丝回旋的余地都没留:“免职?”
“对,免职,瑞林同志,在这件事情上,咱们必须有一个明确的态度,给省里一个交代,也给下面一个警示。在企业管理方面,绝对不能随心所欲,更不能拿企业的生死存亡当儿戏。”
唐瑞林的脑子一时间有些乱来,他之所以让马定凯当这个组长,是觉得马定凯本身还是个十分成熟的同志,办事稳重,能拿捏分寸,又能代表自己的意志,替自己把那些不好出面、不便开口的话递出去。
可谁曾想,这枚自以为是的棋子,竟成了引爆局面的雷管。
唐瑞林脸色铁青,抓起桌上的电话,没有找号码簿,就开始给马定凯打电话,手指在按键上重重地戳了几下,电话打过去,无人接听,又给刘洪峰把电话打过去,依然是无人接听。
唐瑞林直接挂断电话,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,那股被愚弄的怒火在胸腔里横冲直撞。
周宁海道:“瑞林同志,这样,也不在这一时,明天我让志远同志带着纪委的同志去一趟,看看情况吧。”
唐瑞林从周宁海的办公室出来,感觉自己像是光着身子被人抽了一个耳光一样,那种赤裸裸的羞耻感顺着脊背爬上来,让他恨不得直接扇马定凯两巴掌才解恨。
他马上安排了陈浩,直接去东洪县兴师问罪。
而在东洪县,马定凯和刘洪峰的大哥大几乎同时成了摆设,罗致清把东洪县的两大元老刘超英和刘进京请来陪酒。
再加上罗致清本人和县里的几个干部,算是把督导组的一行人灌的接近于不省人事,马定凯和刘洪峰两人基本上是被抬回了石油宾馆。
下午三点半的时候,吕连群和罗致清已经在大厅等着了。
陈浩推开宾馆大门,一眼就看见了正在和吕连群谈笑风生的罗致清,那股子从容不迫的劲头,陈浩说了情况之后,罗致清不敢怠慢,马上带着服务员到了楼上,把马定凯和刘洪峰从房间里叫了出来。
这个时候马定凯和刘洪峰才从宿醉中勉强清醒,两人只觉得头痛欲裂,胃里翻江倒海,下了楼之后,脚步虚浮,脸色煞白。
马定凯扶着墙,强撑着站直了身子,看到陈浩之后很是纳闷:“小陈、陈哥,你怎么来了?”
这陈浩比马定凯年轻好几岁,平日里在唐瑞林面前也是唯唯诺诺、毕恭毕敬的,但是出来之后,也带了几分唐瑞林的气势,直接道:“秘书长,您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