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很担心他就走不了了!”
王镇江把打火机在手里翻了个面,火石轮朝下,手指在打火机金属壳上磨了一圈。"实在劝不动,就让他被动离开。"
赖三响偏过头看着王镇江。王镇江自从给市长修了祖坟之后,说话做事的方式完全强势起来,一个人有了钱,又攀附上了权贵,很难不会膨胀。
王镇江把打火机往桌上一丢:“他马正富不走,就让他消失!”
赖传鹏皱了下眉,形势一片大好,自然是不想着走极端方式:"镇江,别动不动就打打杀杀。脑袋是用来想主意的,不是用来撞墙的。裴晓可的下场你没看见?一个人再能打,能打得过专政机关?"
赖三响搓着手。
"那怎么办?总不能就这么干等着他被人认出来。"
"给他钱。"赖传鹏站起来,走到窗边,把窗帘拉开了一条缝。凌晨的定丰县城,路灯的光黄黄地铺在黑黢黢的马路上,没有一辆车,没有一个人,"告诉他,今晚就走,不要回家。燕来的事不用他管。给他一笔钱,让他出了省再停下来。"
"他要是不走呢?"
赖传鹏把窗帘拉上,转过来对着赖三响:
"不走,那就给他一个非走不可的理由。他家里面也是有老婆孩子的……,"
他把后半截话截断了。但是三个人都听懂了。
十月十一号上午九点半。定丰县大人常委会如期举行,会议室里坐了四五十名常务委员。
赖传鹏在主席台中间就座,赖传鹏的面前铺了一份文件,是县政府提请免去曲建平县公安局局长职务、任命秦川为副县长兼县公安局局长的议案。文件上盖了县政府的红印,旁边附了审议意见。
议程不多,表决议程很快。
监票人站在会议室后墙边上,手里拿着一个蓝色的票箱。投票的时候有一只麻雀撞在窗玻璃上,砰的一声,翅膀在玻璃上扑了几下,飞走了。
计票的工作也是十分顺利的,
赖传鹏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了结果,打开之后确认了一眼,很是满意,就打开话筒道:"同志们,按照法定程序,县大人常委会已经全票通过了这两项任免议案。免去曲建平同志县公安局局长的职务,任命秦川同志为副县长、县公安局局长。"
他把话筒搁在桌上,从文件下面抽出一张打印好的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