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马上警觉了几分,带着几分为难:"市长,曲建平这个人太滑头,嘴硬得很。问了三天了,他把粟敏说的话全部否认,说粟敏是自己主动去秦川办公室闹事的,跟他没有关系。他还说,"
"还说什么?"
"还说纪委要是有证据就直接移送检察院,不要在这里磨嘴皮子。他说自己当了二十年公安,什么审讯手段没见过,别跟他来这一套。"
唐瑞林把大哥大从右手换到左手,哼笑了一句"死鸭子嘴硬啊,咱们纪委的同志啊,要领会意图。这些人不敲开他的嘴,怎么震慑后面的人?我都已经表了态,该上手段就上手段。你跟邹新民说一下,不要让他按部就班,要给压力嘛。"
屈安军在那头沉默了两秒,但是屈安军也有担心,这个曲建平真不是一般人,如果搞的过分了,那臧登峰那边自然是不好交代的。
虽然很为难,但也只有硬着头皮表态:"我明白了,唐市长。明天我再安排一下,把审讯力度加上去。"
"不只是审讯力度。那个邹新民,你给他交代清楚嘛,这个星期之内必须突破。突破不了,你就换个能突破的人来。"
电话那头屈安军只得表态:"市长,我咋听说这个邹新民下一步要调整?”
“调整了好,这个人太没有原则性!”
唐瑞林挂了电话,把大哥大搁在床头柜上,转头看着许红梅。他伸手把她肩膀上搭着的那一绺没干的头发撩到耳后。"过来。"
许红梅把浴袍领口往里拢了一下,靠进了他的怀里。那股熟悉的烟草味混合着药味扑面而来,
"红梅,坤豪的事办好了,你以后可不许再提企业的事了。"
"那原南怎么办?"
"哎,那个我在考虑。"
许红梅抬起头,看着他的眼睛:"市长对我和儿子最好了。"
四
10月21日,深秋的寒意一夜之间就上来了。
市纪委书记屈安军坐在办公桌后面,面前摊着曲建平的卷宗,一共只有薄薄的一本,来来回回都已经翻了七八次,没有什么新鲜内容,一律的否认。
他把眼镜摘下来搁在桌上,两根手指捏着鼻梁,捏到鼻梁上被眼镜腿压出两道红印的地方,使劲按了两下。
这几天他瘦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