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抹了把额头,手掌往下一滑,眉头皱成一团,“朝阳,我告诉你,钱都给了,定金都是两百多万,这个马正贵人一抓,光明区的旧城改造和市里的新区建设,全部要滞后。”
我眼皮跳了一下,突审黄毛,这小子交代的很保守了,令狐这么一说,我才觉得,这个马正贵是有几把刷子的,竟然可以要挟一级政府要停工摆烂了。
我看着令狐直接道:“令狐,这摊浑水,你沾了多少。”
“打住,朝阳,我拍胸脯啊,我半分没沾。”
我到现在已经不相信任何人了,之前钟必成死到临头都没有交代。
“马正贵啊,马正贵,现在都还让人在医院闹,我很意外啊,令狐,你要给我说是谁给这个马正贵撑的腰?让你一个区长都来到我的办公室求情了?”
令狐嘴唇没离开杯沿,热气熏得他眉眼发沉:“别问了,朝阳,别打听这些,就当是给我和云飞个面子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