馆里没什么人。
孟伟江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,拿起菜单,点了四个菜就问道“喝点什么?”
钟必成没有心情,嘟囔道:“喝敌敌畏死了算了!”
孟伟江知道钟必成这个时候比自己心急,要了瓶五年陈就说道:“你侄子那里来的那么多钱,李书记在大会上都讲了,一百七十万!”
钟必成已经知道了这个情况,原本自己也要跟着邓文东去送彭小友的,但是知道钟建被抓之后,顿时慌了,在县委大院里找了孟伟江三圈,最后才知道,这家伙偷偷搬家来了。
孟伟江打开酒瓶,给两个杯子都倒满了酒。他端起酒杯,直接说道:“老钟,别愁眉苦脸的。来,喝一杯。”
钟必成端起二钱的小酒杯,一口闷了下去。辛辣的白酒顺着喉咙滑下去,让他更加心烦意乱。
他放下酒杯,看着孟伟江,怒气冲冲地说道:“你不是说孟大勇能扛住吗?你不是说他嘴严得很吗?”
孟伟江端起酒杯,也喝了一口。他放下酒杯,无奈地说道:“你打听到消息了?确定是大勇?”
“还用打听嘛?粟林坤在食堂饭桌上像讲笑话一样!”钟必成提高了嗓门,“县委大院里都他妈传遍了!就是你侄子孟大勇招了,把钟建供了出来!不然公安局怎么会知道钟建的事?怎么会去搜他的家?”
钟必成盯着孟伟江,黑着脸质问道。“怎么你就没有消息?你可是曾经的公安局长!”
孟伟江苦笑了一声:“不是说了嘛,他们现在都防着我。今天我给他打电话,他还跟我打马虎眼呢。”
钟必成冷哼一声:“我看不是防着你,是看你侄子被抓了,都觉得你不行了。人啊,最现实了。墙倒众人推,鼓破万人捶。”
服务员端着菜走了过来,把菜放在桌子上,就转身离开了。
孟伟江拿起筷子,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,慢慢嚼着。他嚼了半天,没有了什么肉味,才舍的咽了下去。然后他端起酒杯,又喝了一口闷酒。
“老钟,你说话太戳心了。不过,是这个理啊。”
孟伟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,“现在的曹河县公安局,已经不是我说了算的时候了。一样的嘛,咱们两个的副县长,就是个摆设。”
钟必成拿起筷子,却一点胃口都没有。他放下筷子,看着孟伟江,问道:“咋办,你说咋办?”
孟伟江不以为然的道,“没事,能说清楚,现在关键是你侄子那里,我侄子肯定不会说我,那些都是贷款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