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呦,我的腰!”
这门又因为铰链的作用反弹回来,来回扇动,发出“咣当咣当”的哀鸣。
不等门停稳,队员们已一窝蜂地冲了进去,
“谁?地震了啊!”里屋卧室传来一声惊怒交加的吼叫,伴随着一阵慌乱的窸窣声。
“砰!”卧室门被一脚踹开。
钟建只穿着一条裤衩,一身肥白的赘肉无所遁形,他惊惶地坐起身,眼睛被光刺得睁不开,嘴里却已经习惯性地骂开了:“妈的!哪个不开眼的!知道老子是谁吗?!知道我叔是谁吗?!敢闯到老子家里来,你们他妈的不想活了?!”
旁边的媳妇看到这么多人,吓得尖叫一声,本能地用被子裹紧自己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“你们……你们是干啥的?!”
几个冲在最前面的小伙子根本不吃这套,两人踩着皮鞋就上了床,厚重的鞋底毫不客气地踹在钟建圆滚滚的肚皮和大腿上。
“哎哟!操……敢打我!”钟建痛呼,还想挣扎叫骂。
“别动!公安局的!”冰冷的枪口已经抵住了他的额头和胸口。另一人抓住他粗壮的胳膊,用力一扭,钟建惨叫一声,不由自主地转过身,脸被按在了枕头上。
“叫什么名字!”
“你爹,我是你爹!”
年轻小伙子一阵电棍“滋啦——的爆鸣声炸响,蓝光急闪。
钟建浑身一僵嗷嗷直叫:“啊啊啊啊,爹爹爹!别动手啊。”
“铐上!”
“咔嚓!”冰冷的手铐锁死了他的手腕。
直到被从床上硬拽下来,按再说了地上。钟建似乎才从最初的震惊和暴怒中清醒过来一点点,但嚣张气焰未减,他喘着粗气,瞪着血红的眼睛环视满屋子的警察:“你们……你们凭什么抓我?我犯了什么事?我要给我叔打电话!我要告你们!”
“搜!”带队的同志根本不理他,一挥手。
队员们立刻散开,在卧室、客厅、书房里翻找起来。抽屉被拉开,柜门被踢开,衣服被褥被扔得到处都是。钟建那个穿着睡衣、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媳妇,缩在墙角瑟瑟发抖。
“东西呢?”胖哥满脸凶相的盯着那女人,厉声问。
女人眼神闪烁,嘴唇哆嗦着:“什么东西”。
“装糊涂啊?”旁哥上前一步,逼近她,“钱!藏在哪了?不说!想挨揍是不是?”
女人浑身一颤,惊恐的目光不由自主地,飞快地瞟了一眼卧室墙角那个高大的木质衣柜顶部。
这个细微的眼神,没有逃过带队刑警的眼睛。他立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