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粟林坤想着掌握的情况,看来每个人都不一样,这些人虽然王铁军是有账本,但这些人之间彼此是没有交流的。
孙红印又说了些许的情况之后,不少信息纪委确实没掌握。查了这么久,抓了郝建国,审了马广德,所有人都只说“放了钱”“收了利息”,却没人提“有人按时拿息,有人血本无归”这种区别。
如果孙红印说的是真的……那王铁军这套高利贷网络,就不仅仅是简单的非法集资,而是带着明显的诈骗了。谁有权,谁就能按时收息;谁没权,谁就被坑。
可钱呢?王铁军的家早就查抄了,没发现大额现金。银行账户也查了,流水虽然复杂,但总额差远了。那么多钱,到底去哪了?
粟林坤掐灭烟头,在烟灰缸里用力摁了摁:“孙红印,你就是贪心不足。从财务上借钱放高利贷,也是违规的。这个性质,你要清楚。”
“我清楚,我清楚……”孙红印连连点头,“粟书记,我认错,我认罚……只求组织上能宽大处理……我也是受害者!希望组织上,能把本金给我们追回来!”
粟林坤站起身,两个年轻干部也跟着动。孙红印赶紧站起来,腿还在发抖。
“这样吧,”粟林坤说道,“你把情况写个书面说明,详细点,什么时候给的钱,通过谁给的,利息怎么算的,后来怎么回事,都写清楚。写完了交给我。”
“是、是……”孙红印连连鞠躬,“谢谢粟书记,谢谢组织……”
粟林坤走到门口,又回过头,“走啊,愣着干啥?”
孙红印不解:“啊,去哪里?”
粟林坤略显嫌弃的看了一眼孙红印:“怎么,你还想回家写啊,纪委,给你单间,啥时候过关,啥时候回来!”
孙红印马上苦着脸道:“咋?书记,我们这受害者也要双规啊!”
粟林坤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只是挥手道:“体面点,门口是公安局的同志,就不给你上手铐了!”
孙红印双腿一软,差点跪倒在地,被两个年轻干部一左一右架住胳膊,拖拽着往门外走了。
出了门之后,粟林坤就布置任务,调取财务科的账本,找财务人员了解情况去了。
1994年1月30日,是腊月十九。天还没亮透,我就醒了。
晓阳昨晚上从市里回来,折腾到半夜。这会儿她还在熟睡,蜷在被子里,我轻手轻脚起身,穿好衣服,带上门。
七点天已经亮了,武装部和武警中队毗邻,围墙的中间有一道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