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县里那四十多个参与放贷的干部,都会记他的好。”
邓立耀盯着那个信封,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两万……正好是郝建国说给许红梅的数目。孟伟江什么都知道?他为什么主动给这么多钱?
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:如果没有公安局孟局长罩着,王铁军怎么可能如此大胆,在县里放高利贷放得这么猖狂?王铁军只是个出力的,真正的上家……是孟大勇?而孟伟江,一直通过孟大勇在背后掌控?
邓立耀是经侦大队长,这些天也是天天抱着经侦参考的杂志在看,人已经有些入了门,看问题习惯从经济犯罪的角度想。
这么一想,一条线似乎清晰了:王铁军放贷→孟大勇提供保护→孟伟江在背后……不然,孟伟江不会这么阔绰地给钱,也不会说“参与放贷的干部都会感激郝建国”。
这是在封郝建国的口,也是在安抚郝建国的家人。邓立耀心里发冷。孟伟江……水太深了。
他伸手拿起信封,沉甸甸的,压手。
“孟县长,这钱……不合适吧!”邓立耀想说点什么。
“拿着吧,”孟伟江摆摆手,“老郝人不错,就是点背,快过年了,给孩子买点吃的穿的,别苦了孩子。至于郝建国那边……,以后大家都会拉他一把的。”
正说着,门被敲响了。
“进来。”孟伟江扬声道。
门开了,钟必成探进半个身子,看到邓立耀在,微微一愣:“立耀也在啊。”
邓立耀赶紧站起来,顺手把信封放在手里了:“钟县长,新年好,那你们聊,我先告退了。”他朝孟伟江点点头,快步走出办公室,轻轻带上门。
走廊里依然热闹,人声嘈杂。邓立耀穿过人群,手里捂着手包。
办公室里,钟必成在邓立耀刚才坐的椅子上坐下,从口袋里掏出烟,递给孟伟江一支,自己点上一支。
“树德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,”钟必成吸了口烟,缓缓吐出,“但他还转不过弯,坚持说那钱就是高利贷。”
孟伟江接过烟,没点,只是拿在手里把玩,嘴角扯出一丝冷笑:“你这个亲家啊,太想进步了。一直想当副县长,执念太深。”
然后把烟头一段在桌子上顿了顿:“他媳妇啊是正县级了,你这个亲家也是副县级了,他还图啥啊,搞不懂啊。”
钟必成苦笑:“正因为如此,他才想当副县长。”
孟伟江哭笑,那笑里有些嘲讽,“他想得倒美。不过话说回来,你女儿……没去做做工作?”
钟必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