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4;第一年是摸情况。你不知道县里谁是政治家族,谁是前任书记的班底,县里的企业谁说了算……一年之后,你掌握了情况,可以动干部了。"
他伸出第二根手指:"顺利的话到了第二年,你可以动干部了,县城这个地方,可以说都是本地势力在干预。你要有发现干部的能力,我总结了,一年之后你可以发现几个干部,有了班底。第三年,你可以干点工作,稳定局面。干上两年,到了第五年,基本上要调整了。"
说到这里,他停下来,看着吕连群:"这个时候,你就该进步了,要想着当副市长,很多人心思就不在工作上了。第六年,也就是第二个任期吧,假如啊当不了副市长,很多干部的心态就会变化,觉得组织对不起人,就开始放松了警惕。"
他弹了弹烟灰,笑的有些坦然:"我知道不少干部,是从第二任期开始腐败的。为什么?因为觉得没希望了,就开始捞了。县委书记吕连群,和县委副书记吕连群啊,是不一样的!"
吕连群沉默了几秒,然后郑重地说:"周书记,我一定牢记您的教诲,清清白白做人,干干净净做事。"
周宁海又看向我:"朝阳,传帮带要搞好。东洪的情况啊,你也很熟悉……"
谈话进行了半个小时,出门的时候,天已经擦黑,到了楼下李亚男匆匆走来。
"书记,赵县长打来电话,说砖窑总厂的事。"她喘着气说,"粟林坤书记也打了电话,说的也是这事。"
我接过大哥大。
电话那头,赵文静的声音很急,简单介绍背景之后:"书记,现在孟伟江把王秀兰放了。说是程序有问题,没有检测报告,证据链不完整。"
我握着大哥大:"什么时候放的?"
"下午三点多。"赵文静说,"魏剑去医院找老中医给彭树德诊断,确诊是中毒。但孟伟江说,老中医的话不能当证据,没有检测报告就不能抓人,硬是把人放了。"
我脑子里"嗡"的一声。
坏了。
这个孟伟江,简直是拖后腿。人一放,再抓就难了。王秀兰要是跑了,难度就变大了。
"我知道了。我马上回来。"
挂了电话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