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一只手轻轻搭在他肩膀上:“要钱的是孙子,欠钱的是大爷。你又不是不知道。也就是你有这个人脉……不然连那个大门,多撒洪人都进不去!”
这话说到易满达心坎里去了。他接过水杯,喝了一口,绿茶的水温正好,不烫不凉。许红梅总是这么细心,知道他喜欢喝什么温度的水。
“是啊,”易满达叹了口气,“我这个市委常委,在省公安厅那些处长、科长面前,也得赔笑脸,说好话。”
易满达点点头,放下水杯,伸手把许红梅搂进怀里。然后又蹲下身,把耳朵贴在她肚子上:“让我听听,小家伙动没动。”
许红梅轻轻推了他一下:“才两个多月,哪能听到动静?”
“那我听听心跳。”易满达不依不饶,耳朵紧紧贴着许红梅的肚子,一脸认真,像个孩子。
许红梅任由他听,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。这个男人,在外面是威风凛凛的市委常委,在她面前,男人都需要安慰,需要温暖。
过了好一会儿,易满达才抬起头,有些失望:“怎么什么都没听到。”
“傻样,”许红梅笑了,笑得妩媚,“能听到什么?等再过两个月,就能感觉到了。到时候,他会在里面踢我。”
易满达得知许红梅要把孩子生下来,也是作了很久的思想建设,但是许红梅一再保障孩子她养,不耽误他易满达的家庭,这易满达的心理包袱才放下来。
“对了,”易满达忽然想起什么,环顾了一下房间,“唐主席对你真好啊,还给你租了套间。这房间,一个月得八百吧?”
许红梅心里一紧,但脸上不动声色:“唐主席说,市协政机关接待任务重,本来就长期占用了两套,多数时间都是空着,这样我就不用做饭了,不过,还是看在您的面子上。”
“费用怎么算?”
“费用走的是专项接待费。唐主席说了,这是工作需要,符合规定。”
易满达“嗯”了一声,没再追问。他知道一个正厅级单位解决些住宿费,太简单了。
许红梅又说,声音柔柔的,“你是最年轻的市委常委,前途无量。唐主席想拉拢你,自然要对你好一点。”
易满达听了,心里很受用,脸上露出笑容:“什么最年轻不最年轻的,都是组织培养,领导信任。唐主席对我一直很关照,这个人情,我要记着。”
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,在酒店餐厅简单吃了晚饭,接着又去温泉池子里泡了起来,许红梅找准机会道:“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