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察地对马定凯使了个眼色,微微摇了摇头,示意他别愣着,离远点,或者找点别的事做,别在这儿干看着,惹唐瑞林不痛快。
马定凯接收到了她的眼神,像是突然醒悟过来。他扯了扯嘴角,对易满达低声道:“易常委,我再给您添点热茶?”说着,有些慌乱地挪到池边,拿起易满达的茶杯,又手足无措地放下,最终还是退到离唐瑞林和许红梅稍远些的池角,把自己半埋进水里,只露出脑袋,眼神飘忽地看着水面的雾气。
易满达“嗯”了一声,没多话,也闭上了眼,不知是在养神,还是在继续纠结唐瑞林刚才那番话。
池子里只剩下许红梅手指揉捏皮肉的轻微声响,和唐瑞林发出的舒服叹息。
许红梅专注地“工作”着,仿佛手里揉捏的不是一位正厅级领导的肩膀,而是一团需要精心打理的面团。
她脸上始终保持微笑,心里却一片冰冷的清明。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也知道代价是什么。这就是往上爬必须要趟的浑水,要忍受的腌臜。
易满达给马定凯使了一个颜色,两人凑着这个间隙都出了池子上了厕所,又在外面抽了一支烟。
唐瑞林忽然抬起他那只肥厚的手,轻轻拍了拍许红梅正在他肩头忙碌的手背。他的手湿漉漉、热烘烘的。
许红梅一愣,但还是强忍着恶心,让唐瑞林在身上摸了几把。是啊,领导带自己来,本就不是为吃饭泡澡而来。
正当唐瑞林得寸进尺的时候,许红梅的手轻轻抓住了唐瑞林的手腕,但还是好言道:“主席,您可是很多了,我给您按按头”,说着就绕到了唐瑞林背后。
恰在这个时候,易满达和马定凯两人有说有笑的走了进来。
“好了,小许,辛苦了。”他睁开眼,脸上又恢复了那种长辈式表情,仿佛刚才那声暧昧的“手法专业”的夸赞不是他说的。“手上很有劲,我这老肩膀松快多了。”
“唐主席不嫌我手笨就好。”许红梅适时地收回手,表情依旧温顺,仿佛刚才那轻轻的抚摸只是领导寻常的鼓励。
“满达啊,”唐瑞林不再看许红梅,转向易满达,“泡得差不多了,咱们上去喝茶,醒醒神。让小马和小许同志也歇歇,年轻人,自己安排点夜宵、水果什么的,别客气,海英啊是我的老部下,你们把这里当自己家就是。”他说得很自然,像是寻常长辈关心晚辈。
“好,听唐主席的。”易满达连忙应。
唐瑞林和许红梅起身,出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