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满达,担任光明区区委书记。这个事,晓阳应该跟你通过气了?”
我和晓阳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“没听说过”的神色。
晓阳脸上立刻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,还夹杂着几分替我感到荣幸的欣喜,抢先开口道:“周书记,您这可真是出乎我的意料!朝阳,光明区?”
然后又意味深长的看了文静一眼。马上端起酒杯道:“书记,这个提议太突然了!我,我一时有些接受不了!”文静搁下筷
周宁海看着晓阳,脸上带着了然的笑意,摇了摇头:“看来伟正书记一再强调纪律,是有效果的,瑞凤市长都没给你通气啊!”
“瑞凤市长可能还没来及细说!周书记,到光明区,那是重用,我和朝阳,都还没完全做好准备!”
周书记淡然一笑,马上说道:“不需要准备,因为啊,这个咋说那,就是根本不用去!”
此话一出,我们三人又是一脸茫然的状态。
周书记眼神得深邃,带着推心置腹的意味:“今天在这里,关起门来说话。你们三个,朝阳和晓阳是我看着一步步成长起来的,文静这边,学武书记和我关系啊也很不错,都不是外人。有些话,出了这个门,就不要再提,你们心里有数就行。”
我们三人神色一凛,同时郑重地点头:“周书记,我们明白。”
“这次‘东方神豆’的事,教训深刻啊。”周宁海轻轻叹了口气,拿起啤酒瓶,给自己杯子里又添了些酒,看着泡沫在杯口聚了又散,“暴露出的问题,绝不仅仅是东洪五百万、光明区四百万的经济损失。数字是死的,可背后反映出的,是我们一些干部作风飘浮、急功近利,没有能力驾驭一个县区全面工作的能力,这才是最致命的!于书记这次,是下了大决心,要动真格,借着这件事,对相关干部啊进行调整。”
他端起杯子,没喝,只是看着杯中不断破裂的细小泡沫,像在审视着某种微妙易碎的平衡:“可你们也都知道,能坐到区县一把手这个位置的干部,哪个是白丁?哪个背后没有点关系?哪个干部成长到今天,容易?于书记要调整,要处理,面对的阻力有多大?别的不说,就说易满达。他是谁的秘书?他服务过的领导,现在还在省委常委的关键岗位上,说话是很有分量的。调整他,省里的电话、招呼,一个接一个,于书记很为难啊。”
他看着我,语气加重了些,带着剖析事实的冷静:“如果我们按常规思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