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,相比于其他岗位,更需耐得住性子、沉得下心来。一炉砖从码坯、装窑、升温、控火到出窑,步步讲究火候与耐心啊。”
接着拍了拍扶手:“这何尝不是一种修行?组织上也是良苦用心啊!这个事连群书记在关心,我已经给连群书记说了,就这样安排。”
王铁军听着彭树德吧吕连群给搬了出来,又一时没了脾气,这个事确实是吕连群亲自批示的,他王铁军还是有些犯怵,只能认栽。
“但办公室是厂里的中枢,主任人选得慎重。我的意见是,让现在的党办主任过去,党办主任这个位置,再从下面调个人过来。这样交流一下,也对工作有利。”
彭树德马上意识到:“这是要搞对等交换,并且继续在行政办安插人手。
“行政办公室主任的人选啊,县里工业改革领导小组啊另有考虑。”彭树德说,“工业局那边推荐了个同志,年轻,有文化,是大学生。工业局是咱们的行业主管单位,他们的意见,咱们得尊重。”
王铁军脸色沉了下来,这不是县里,就是连群书记,不是工业局就是县领导,现在又冒出来一个工业改革领导小组。
彭树德不等他说话,继续说:“另外,还有件事,我也想跟你通个气。四个分厂的厂长,在现有岗位上都干了不少年头了,最长的有八年,最短的也有五年。这不是个好现象。”
王铁军心里暗道不好,这彭树德说图穷匕见了。
“流水不腐,户枢不蠹。”彭树德引了句古文,“干部长期在一个岗位上,容易形成思维定式,也容易滋生山头主义。我的想法是,对四个分厂厂长进行轮岗交流。特别是北部分厂,也就是四分厂,财务报表我看了,连续三年亏损。牛建同志在分厂厂长岗位上干了五年,这个同志,不能再干厂长了,必须动一动了!去生产调度中心吧。”
终于说到正题了。王铁军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了敲,一下,两下。
“树德,”他开口,声音很慢,“你刚来,可能对情况还不完全了解。牛建同志在四分厂干了几年不假,但那是有历史原因的。四分厂那边地质条件复杂,土质差,烧出来的砖次品率高,成本下不来,这是客观困难嘛。不能把亏损的账都算在牛建头上。”
“客观困难要承认,但主观努力更重要。”彭树德不为所动,“我看了其他几个分厂,条件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,为什么人家能盈利,就四分厂亏损?铁军,咱们都是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