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黄金年龄,因为贾彬同志搞的竞聘,直接被拿下来了。这些人能服气吗?”
屈安军嘴唇微动,想说点什么,但周宁海没给他机会。
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”周宁海摆摆手,“竞聘制度本身没错,县委肯定也制定了一套详细的政策和操作细则。但从效果来看,这种方式太过激进了,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大的矛盾。从成效上看,这个干部竞聘制度的成效也很不明显——就拿这次工业招商擂台赛来讲,东洪县是倒数第一。”
他把材料轻轻放回桌上,目光看向屈安军:“干部政策,最终还是要反映到经济成果上来。贾彬同志对干部进行了大刀阔斧的调整,但从实际成效上来看,战斗力体现得并不充分。”
屈安军沉默了几秒,才低声道:“战斗力的形成与发挥,那都是需要时间的吧。”
“是需要时间,”周宁海点点头,“所以呀,眼下这个成果,起码来讲是不明显的。这是其一。”
他伸出第二根手指:“其二,现在有很多老干部在集中反映贾彬同志的问题,其中还有一些情绪比较激动,直言如果不处理贾彬,他们就要到省委去上访。安军同志,他们反映的是干部工作中的问题,任何一个处级干部出了问题,你这个组织部长都有责任。”
这句话说得很重。
屈安军的脸色变了变。
“别的不多讲,就是随随便便哪位省委领导来一个批示,让市委、市政府,让市委组织部作检讨,你这个部长能跑得脱吗?我看是不能。”
屈安军不说话了。
他太清楚了——在官场这么多年,牵头其他任何工作都不怕。上有政策,下有对策,总能找到变通的办法。但唯独怕上级领导较真,就某一项工作死磕到底。真到那时候,地方上根本撑不住。
“安军同志,”周宁海继续说道,声音放缓了些,“反映贾彬问题的老同志数量不少,都是退休的副县级以上领导干部,足足有十二三位。一边是被拿掉了职务的在职干部,一边是已经退了休、无欲无求的老干部。这些人联合起来去省委、省政府告状,告的是谁?告的是贾彬,但搞的是东方神豆这件事——被骗五百万。”
他看着屈安军:“现在,于伟正书记还在省委。说是学习,其实大家都懂,是不是?没有深究。如果说事情闹大,于伟正书记的责任会不会更重?这是第一点。”
屈安军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些。
“贾彬同志,我们现在以双规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