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周宁海迅速压下情绪,这种事情,王瑞凤断然是不会开玩笑的。
周宁海也清楚,自己和省委班子的领导关系非常一般,甚至说自己是没有任何私交可言。
省委领导能够看重自己,那少不了王瑞凤在背后力荐。
他喉结微动:“瑞凤啊,虽然我不敢想,但是真有这么一天,我的意思是假如真有这么一天,也是你积极协调的结果。”
王瑞凤清楚周宁海是个聪明人,他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,放下时语气更加推心置腹:“我也是出于工作大局的考虑。东原现在需要稳定,也需要工作的延续性,需要一位熟悉情况又能扛得起担子的同志来掌舵。为了东原的发展,我觉得你是合适的人选。当然,最终还要等省委的正式决定。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再谦虚就显得虚伪了。周宁海深吸一口气,右手放在膝盖上拍了拍,脸上露出诚挚的感激:“瑞凤,不管结果如何,我都要感谢你和省委赵书记一直以来的信任和培养,也感谢你在省委领导面前的美言。这份情谊,我记在心里。”
王瑞凤摆摆手:“不说这些。咱们共事一场,都是为了工作。”她话锋一转,“你也不用有太大压力。省委既然有这个考虑,自然会给你相应的支持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周宁海点头,随即关切地问,“那你下一步……怎么安排?”他知道,王瑞凤的离开,不可能是提拔,只能是某种形式的“安排”。
王瑞凤神色淡然:“省里正在谋划做大交通板块,要整合资源,成立省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,统筹全省的高速公路建设、运营和管理工作。让我过去,负责筹组这个集团。”
省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,听名字就知道是省属大型国企。
从实权在握的地级市市长,到一家新成立的省属国企负责人,这中间的落差,不言而喻。但王瑞凤的语气里听不出什么失落,反而有种“终于定了”的释然。
周宁海立刻说:“修路架桥,是功在当代、利在千秋的大好事,是积德行善。能去干这个,也是组织上对你能力的信任。”这话既是安慰,也是实情。去国企,虽然权力格局不同,但若能真把高速集团做起来,同样是了不起的政绩,而且远离地方的是非旋涡,未必是坏事。
“身在公门好修行啊!”王瑞凤笑了笑,有些感慨,“以后再见面,周书记,要多关心我们高速建设啊。”
周宁海不敢托大,也不敢以书记自居,就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