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、有讨论、有记录、有决议!打个电话,分别问一下,这能叫开会吗?这能体现集体领导、民主决策吗?如果以后都这么搞,还要五人小组会这个制度干什么?还要我们常委会审议干什么?主要领导打个电话,事情就定了?”
他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:“现在,伟正书记和瑞凤市长人都不在东原,安军部长说是五人小组一致同意。好,除了你们三位,”他指了指周宁海、屈安军,又看向林华西,“华西书记,你是五人小组成员,这个所谓的‘电话会议’,你参加了吗?你是怎么表态的?还有,伟正书记和瑞凤市长两位主要领导的意见,我们如何确认?也是电话里说的?有录音吗?有签字吗?”
一连串的质问,如同连珠炮,轰向周宁海,也轰向被点名的林华西。
臧登峰完全站在了“维护组织程序严肃性”的制高点上,他的质疑有理有据,难以反驳。
其他常委,有的低头不语,有的眉头紧锁,有的目光在周宁海和臧登峰之间游移。
李尚武依旧坐得笔直,面无表情,只是瞥眼看了臧登峰一眼。
林华西此刻如坐针毡,他是纪委书记,最讲究证据和程序。臧登峰的问题,每一个都打在他的软肋上。
他确实接到了于伟正的电话,也口头同意了。但要说这是“正式会议”,他自己心里都打鼓,王瑞凤的意见他也不清楚。
可如果他现在否认,那就是打周宁海和于伟正的脸,这不是维护市委班子的团结。
“华西同志,”周宁海没有立刻反驳臧登峰,而是直接将问题抛给了林华西,“请你明确回答登峰同志和常委会,关于张云飞同志担任光明区委书记,易满达、贾彬同志职务调整的事,于伟正书记是否与你进行过沟通?你个人当时是什么意见?”
所有人的目光,瞬间如同实质,压在林华西身上。
他能感觉到臧登峰逼视的目光,也能感觉到周宁海平静目光下的不容退缩,还能感觉到李尚武那如同岩石般沉默却极具压迫感的存在。
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。
林华西缓缓说道:“于书记确实给我打过电话,说了这个事。我也明确表示了同意。”
他还是选择了承认。毕竟,电话沟通是事实,他确实同意了。
至于算不算“会议”,那是定义问题,他可以模糊处理。
“安军同志?”周宁海又看向屈安军。
“于书记也与我进行了沟通,我同意。”屈安军回答得很快,这次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