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脸上挨的那一巴掌,现在还火辣辣地疼。
方云英知道打了也没用,但是不打的话,似乎这老同事的面子上过不去,就叹了口气,站起来:“行吧,我打个电话问问。不过话说在前头,香梅那边能不能帮上忙,我不敢保证。”
“谢谢方主席,谢谢方主席。”陈友谊连忙站起来。
方云英走到电话旁,拿起听筒,拨了个号码,她拨号很慢,一下,两下,三下……
陈友谊站在旁边,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电话通了。方云英对着话筒说:“喂,是香梅吗?我,你姑。”
“嗯,在家呢。今天小友和钟县长家姑娘见面,两家人一起吃个饭,对,等到以后再说吧。”
“是这样,就是有个事想问问你。咱们县里县政府的友谊主任,有个弟弟叫陈友谅,做办公用品生意的,今天早上被你们临平的公安抓走了。说是市公安局批的,异地用警。你知道这个事吗?”
电话那头说了什么,陈友谊听不见。他只看见方云英的脸色慢慢变了,从轻松到严肃,再到凝重。
“市公安局直接办的?”
“哦,是这样……”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“好,那你忙,没事,不急,有事在一起吃饭。”
方云英挂了电话,转身看着陈友谊,脸上的表情很复杂。
“友谊啊,”她说,“香梅说了,这个案子是市公安局在直接操办,临平公安只是执行单位,做不了主。公安局早上就汇报过了,还是你侄子冒名顶替的案子,事情很敏感。她答应帮忙问问,不会让你弟弟在里面受欺负,但人,她放不了,说是要深入调查。”
陈友谊的心彻底沉了下去。
“方主席,那……”他还想再说什么。
“友谊,你别多心。”方云英打断他,“香梅说了,这个案子是市政法委李书记亲自盯的,谁打招呼都没用。现在,香梅插不上手!”
话说得很委婉,但意思很明白:这个忙,帮不了。
陈友谊站在那里,手脚冰凉。他知道,方云英说的是实话。市政法书记亲自盯的案子,谁敢插手?吴香梅虽然是县委书记,但在市政法委书记面前,也得掂量掂量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陈友谊说,声音有些干涩,“谢谢方主席,那我就不打扰了。”
“吃了饭再走吧?”方云英客气了一句。
“不了,家里还有事。”陈友谊说完,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,他又回过头:“方主席,彭厂长,今天的事,麻烦你们了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