裙。
“行。”
夏日的傍晚,褪去了白天的燥热,风里带着点凉意。我们沿着熟悉的路往小公园走。路边有摇着蒲扇纳凉的老人,有追逐打闹的孩子,自行车铃声响过,留下一串叮铃。路灯还没亮,天光昏暗,一切显得宁静而慵懒。
公园里人比平时稍多,都是吃过晚饭出来散步的。我们沿着河沟边的石子路慢慢走,水声潺潺,带着些微的土腥气。走了一段,快到小卖部那个转角,看见路灯下站着两个人,正在朝我们招手。是赵文静和钟潇虹。
“姐!姐夫!”赵文静声音清脆,挥着手,然后快走几步,很自然地挽住晓阳另一边胳膊。她穿了条碎花连衣裙,头发扎成马尾,显得少有的活泼与恬静。
钟潇虹跟在她旁边,步子稳些,她上身是件质地柔软的白色棉麻衬衫,最上面的两颗纽扣解开着。衬衫下摆妥帖地束进黑色高腰阔腿裤里,那条裤子剪裁极佳,将她圆润饱满的臀部和流畅紧实的大腿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,随着她不紧不慢的步履,布料微微拂动,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。
她走到近前,那股=皂香与某种清雅花息的温热便漫了过来。“姐、姐夫。”
她抬手将一缕被晚风拂到颊边的发丝别到耳后,那手腕纤细,手指修长,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,这个简单的动作,由她做来,却有种说不出的柔婉与风情。
只是姐夫从她嘴里出来,听着总有点别样的意味。以前她要么客气地叫“李书记”,要么随着晓阳叫我“朝阳”,这突然改口,又是在这样的场合,让我一时不知该怎么接,只点了点头:“一起散步?”
晓阳扭头看向我:“废话,除了散步,还想干啥!”
赵文静赶忙笑着解围:“有空就来走走,比闷在家里强,反正咱们住的都近。”晓阳说着,看了我一眼,“他啊,整天不是开会就是看文件,再不拉出来透透气,人都发霉了。”
赵文静笑起来:“姐夫是干大事的人,忙点好。像我们家剑锋,整天不着家,。”
“李剑锋现在可是大忙人,深圳东原商会的会长,手眼通天,富可敌市。”晓阳打趣道,“潇虹,你那个项目,不就是他牵的线?”
说到这个,钟潇虹脸上笑意淡了点,点点头:“是,多亏了剑锋帮忙介绍。一个做机械配件的厂,投资不大,五十来万,好歹算是个项目。我们光明区,招商压力大,易书记天天催,头发都要愁白了。”
“有项目就好,大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