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唇涂了层淡淡的口红,衬得她皮肤更白。她比在临平时更会打扮了,也更有女人味了。
她走到我跟前,带来一股淡淡的香味,清新里带着点甜。很自然地,她就伸手来与我握手。
我下意识地往后侧了侧身,手臂也收了收:“注意影响。这可是你们区委大院,人来人往的。”
钟潇虹的手在空中顿了一下,随即放下,但脸上笑容没变,只是白了我一眼:“装什么正经。在临平的时候,咱们出差,不也经常一起吃饭?走吧,车在那边。”
她开的是区委的一辆桑塔纳,擦得挺干净。上了车,她把空调打开,冷风呼呼地吹出来。
“去哪儿吃?”她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问。安全带勒过胸前,把裙子绷得更紧。
“老地方?东北菜馆?”我说。
钟潇虹扭头看我,眼睛眨了眨:“服务员都认识你的李书记。”
“认识就认识,咱们正常吃饭,怕什么。”
“不是我怕,是你怕。”钟潇虹笑了,笑容里有些别的意味,“市里面谁不知道,你家晓阳厉害着呢。要是让她知道咱俩单独吃饭,还不得……”
“胡说什么,正常吃个饭而已。”
“好好好,不说了。”钟潇虹发动车子,熟练地倒出车位,“那就去二中旁边那家。”
车子开出区委大院,拐上大街。午后的阳光很烈,街上的行人不多,都躲在树荫下走。自行车铃声响个不停,偶尔有辆拖拉机会“突突突”地开过,冒着黑烟。
“易满达没给你们好脸吧。”钟潇虹开着车,目视前方,像是随口说。
“有吗?我看挺热情的。”我说。
“得了吧,跟我还装。”钟潇虹瞥了我一眼,“他那人我还不了解?表面热情,心里指不定怎么想呢。你把刘坤那个项目推了,他可是记上你了。觉得你不给他这个市委常委面子。这事,在我跟前他都抱怨了几次,他是不知道,咱俩是什么关系。”说完钟潇虹看着我满脸期待。
“同事关系嘛。”
钟潇虹伸出手来,放在我的大腿上,我慢慢的把钟潇虹的手拿开道:“好好开车!”
钟潇虹很是羞涩的道:“不好意思,我车技不好,我是想挂档!”
我心里暗道,易满达作为市委常委,给人摆出这些话来,实属是不应该,何况只是工作上的事。这太不符合一个省委办公厅当了多年处长的性格了。
“项目不合适,不能硬上。这是对工作负责,也是对投资方负责嘛。”我说。
“道理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