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装着事,我可都看得见。我去不去县政府没关系,你得抓紧把县长解决了啊。”
马定凯抓着许红梅的大腿,指尖微微用力,语气却轻得像一片羽毛:“关键就在这个项目,只要项目能落地,就会有人给我说话了,如果项目不能落地,县长这个事情啊,我看很悬啊!”
半个小时后,汽车来到了光明区。
光明区招待所的一号院,藏在区委大院深处一片梧桐林后面。
白天外面是人声鼎沸,但是这里却颇为安静。
马定凯和许红梅到了之后,发现易满达还没有到,就松了口气。
刘坤倒是换了一副形象,整个人也显的精神多了。
三个人就站在一号院的门口,等待着区委书记易满达。
天闷得很,一丝风也没有,梧桐叶子都耷拉着。马定凯穿着短袖白衬衫,系着领带,他手里夹着支烟,不时吸一口,
许红梅穿着件碎花的长裙,手里拿着个手绢,时不时在脸颊和脖颈边轻轻扇着,她站得离马定凯稍微远一点,刻意保持着一点距离。
刘坤则没了前两日的嚣张,显得心事重重。
“易常委说几点到?”刘坤又看了眼腕上那块明晃晃的金表,忍不住问。
“快了,电话里说从市委出来就过来,路上不堵的话,也就五分钟。”马定凯弹了下烟灰,声音还算平稳,但眼睛一直望着院门口那条被梧桐枝叶遮蔽的小路。
许红梅用手绢按了按额角,轻声说:“易常委真是费心了。刘总,待会您可得好好跟易常委说说,曹河那边,也怪我们准备工作没做好,让领导误会了。”
刘坤摆摆手,脸上挤出点笑,但那笑容有点发僵:“我看我真的不适合在咱们东原。待会儿见了易常委,我认打认罚。不过马县长,你们做好准备吧,你们东原的水太深了,我真不打算在这边搞了。”
马定凯自然不愿意让刘坤轻易离开,现在各地都在大搞招商,招商工作极为艰难,一个能带来四千万效益的项目若在此时夭折,自己的县长位置,就不要想了。
远处传来汽车发动机的声音,两道车灯的由远及近。一辆黑色的皇冠缓缓驶来,在院门口停下。
车门打开,易满达弯腰从后座钻出来。他穿着件浅灰色的短袖衬衫,没系领带,步履沉稳。
“易常委!”马定凯赶紧把烟头扔在地上,用脚碾灭,快步迎了上去。刘坤和许红梅也连忙跟上。
“等久了吧?”易满达和三人简单握了下手,手很干爽,没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