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,华西同志和你沟通没有,到底有没有证据?”
屈安军笑了笑:“书记,这个证据,确实不好查,我们查了东洪的教育局长,确确实实,人家只承认了这次的事,没有承认以前的事。所以不好办……”
“焦杨那?什么态度?”
“书记,她觉着自己很冤枉,愿意接受组织的调查。”
于伟正道:“这个贾彬同志,也是老组工了,怎么再这个时候,提出这个问题?”
屈安军翻看了眼材料,说道:“贾彬同志政治站位高,也是对组织对事业对同志负责嘛。”
于伟正叹了口气,擂台赛以来,各地倒是都动了起来,虽然真正落地的大项目并没有相像的多,但是东原工业开发区的廖自文还是引进了两个大几百万的项目,各地的成绩确实有增长,倒是自己委以重任的东洪县,成绩还在垫底,没有什么起色。无论是客观原因还是主观原因,事实上看,确实是让人略感失望。
屈安军试探着道:“书记,您看我们程序上下一步怎么办?”
于伟正略作思考后就道:“我看这样吧,等一等,等到今年的高考成绩出来,如果东洪的成绩整体还是处于上游,那就说明东洪整体确实是教育水平高,你这边也给贾彬带个话,请他要多相信咱们自己的同志,把工作和心思,放在推动发展上来。”
这话,已经显示出是对贾彬的质疑持保留态度,更倾向于先观其效、再察其因。于伟正合上材料,目光沉静:“东洪的事,就这样吧,这一批提拔之后的干部,你们要跟踪考察,不能一提了之,对于我提出的几个干部人选,要重点考察,绝对不能是因为我的原因,就放松标准、降低要求。你们组织部门要建立跟踪评估的机制,多探索一下吧,总之,要以实实在在的成绩来作为干部考评的依据……”—
刘坤返回了光明区招待所,他脑子里嗡嗡作响,反复回响着于伟正最后那几句话,尤其是那句“就是你这个人,以后在东原,也会寸步难行”,像紧箍咒一样缠绕着他。直到此刻,他才真正感受到了一种恐惧,一种踢到铁板、触怒了他无法想象的力量。
刘坤摸出了烟,抽了一会之后,平复了情绪,才拿出大哥大,手抖得厉害,好不容易才按对了易满达的号码。
电话一接通,不等易满达说话,刘坤就带着哭腔,语无伦次地把在于伟正办公室的遭遇说了一遍:“不就是个处级干部嘛,在省里处级干部我见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