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证,在很多地方都成功实践过的成熟模式!种子款预付,也是为了锁定优质种源,保障农民利益嘛;建加工厂和引导种植一体化,是为了形成完整产业链,确保原料供应和产品品质!这都是国际通行的做法!可到了李书记那里,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,非要搞什么种子检测、共管账户,还要把种植和加工彻底分开!这完全就是外行指挥内行,是思想僵化,是不敢担当!是怕县长做出成绩,抢了他的风头!”
刘坤越说越显得激动:“于叔叔,您是市委书记,您给评评理!我们带着资金、技术、市场过来,是来帮曹河脱贫致富的,是给市里农业产业化添砖加瓦的!县里同志这种态度,只顾的和县长闹别扭,不仅寒了我们投资商的心,更是拖了全市招商引资工作的后腿,破坏了东原的营商环境!我看,他就是占着位置不干事,还阻碍别人干事!这样的干部,市委是不是应该考虑一下,到底合不合适继续担任县委书记了?应该换个有魄力、敢担当、真正支持改革的同志上来!”
他最后这句话,几乎是图穷匕见,直接把矛头指向了县委书记的位置,直言是应该换人。说完,他紧盯着于伟正的脸,观察他的反应,心里既有些忐忑,又带着一丝期望——他希望看到于伟正点头,或者至少露出深以为然、表示会过问的神情。
于伟正书记听完他这一大段充满情绪、甚至带有指控性质的“汇报”,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。
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刘坤,目光深邃,让人看不出喜怒。办公室里一时间安静下来,良久之后,于伟正书记长叹一口气。
这种沉默让刘坤感到有些不安,他刚才那股慷慨激昂的气势,在于伟正平静的注视下,像戳破的气球一样,慢慢瘪了下去。他下意识地挪动了一下屁股,想再说点什么。
就在这时,于伟正缓缓开口了,语气清晰而沉重:
“刘坤啊,你刚才说的这些话,是谁让你来传的话啊!”
刘坤一愣,马上道:“于书记,这不是谁让我传的话啊,是我自己的意思和想法,我是实在受不了啦!”
于伟正缓缓端起茶杯,举到办公之后,又放了下来:“代表你自己,还是代表你的公司,或者,代表别的什么人?”
刘坤一愣,没明白于伟正的意思,下意识道:“我……我就是实事求是反映情况!为我们投资商鸣不平!”
于伟正点点头,但眼神更冷了一些:“好吧,就算是反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