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,语气恭敬。
周宁海点点头,抬手看了看腕上的手表:“书记在里面,你进去吧。抓紧时间,书记下午三点还要去省里汇报情况。”他特意强调了“汇报情况”四个字,语气加重了些。
易满达神情一凛,应了一声:“是,我抓紧汇报。”又朝我点点头,整了整原本就挺括的衬衫,敲门进了书记办公室。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,隔绝了内外。
周宁海这才转向我,招招手:“朝阳,你来一下。”说完,转身朝他自己办公室走去。
我连忙丢了烟头跟上。周宁海的办公室在同楼层靠里一些,面积比书记办公室小,但布置得更显雅致。
宽大的办公桌上文件堆得整齐,显然是秘书专门整理过。
墙上没有多余的装饰,只挂着一幅“实事求是”横幅,墨色深沉,笔力遒劲。
“自己倒水。”周宁海在办公桌后坐下。
“周书记,您换不换茶?”
“不用!”
我走到茶几边,拿起暖水瓶,先给他的茶杯续了点水,又给自己找了个干净杯子,泡了杯茶,然后才在旁边坐下,腰背挺直,做出倾听的姿态。
“嗯。”周宁海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,抬眼看向我,目光平静,“我有些没完全搞清楚啊,曹河这次,到底是怎么回事?那个白勇生同志,是什么情况?说你们那个公安局长,还被打了?”
他问得直接,一连串问题抛过来,显然对市面上的说法并不完全采信。我也没打算隐瞒。“周书记,这事说来惭愧,也怪我平时对教育口关注不够,督查不严。”我开口先认了个错,态度端正,身子微微前倾,语气诚恳,“导火索确实是白勇生同志坚持原则,……。”
周宁海静静地听着,手指敲击桌面的节奏很轻,很稳。半晌:“这白勇生,有点意思啊。于书记打算破格用一用,市教育局会从其他部门调个一把手,但现在缺个懂业务的,老孔下去了,牛传鹏进去了,剩下几个副局长,陈明理年纪大了,等着退休;刘胖子管后勤基建,我担心屁股底下不干净;孙建斌倒是有点能力,但胆子小,遇事就躲。白勇生这次算是立了一功,虽然这功立得……惊心动魄,把天捅了个窟窿。用他,也有树立标杆的意思。”
我心头微动。倒不是提拔白勇生,而是周书记对我的信任已经是毫无保留,屁股底下不干净这种话,对于一个市委副书记来讲,不是绝对信任的干部是绝对不会说的。
但于书记果然既有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