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都严肃认真。
考场里一片寂静,只有吊扇呼呼转动的声音,和笔尖划过试卷的沙沙声,还有窗外被刻意压低的脚步声。
郑红旗透过教室后门的玻璃,仔细看了看里面的情况,紧绷的脸色终于稍微缓和了一些。
可就在开考大约三十分钟后,一个市教育局的干部,带着一位中年男老师,面色严肃地带着一个垂头丧气、脸色煞白的男生,从一间考场里拉了出来,径直来到在走廊里巡视的郑红旗面前。
“红旗市长,李书记,又查出一个替考的。”那监考老师低声道,将手里的准考证和身份证递给了郑红旗。
郑红旗接过来,对比了一下照片和眼前这个瑟瑟发抖的男生,照片上的人更青涩,眉眼也完全不一样,而眼前这个男生明显更成熟,虽然极力模仿照片上的表情,可眉眼间的成熟和恐惧,根本藏不住。
郑红旗示意几人不要影响考试,就让公安局的人把这考生带到了一间空教室。男生双手发抖,郑红旗双手背在后面。马定凯马上明白过来,市领导肯定不会亲自去当判官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哪个学校的?谁让你来的?替谁考试?”马定凯的声音颇为严肃。
那男生吓得腿一软,差点瘫在地上,带着哭腔道:“老……老师,我……我叫赵小兵,是……是东原学院师范学院二年级的学生……是……是别人找的我,说……说替考一门,给……给五十块钱……我……我家里穷,爹妈都是咱临平县种地的,弟弟妹妹还要上学,就想赚点生活费……我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,求求您,千万别告诉我学校,千万别开除我……我考上师专不容易啊……”
说着,他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,整个人都抖得像秋风里的树叶。他穿了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,脚上的解放鞋鞋底都磨平了,膝盖跪在地上的时候,裤腿上的线都绷紧了。
“东原学院?”郑红旗的脸色多了份好奇。他看向旁边的市教育局局长孔德文。
东原学院是东原几所学校刚刚合并成立的,现在已经变成了本科院校,属于地方和省里共建,省里派校长,市里推荐书记,作为省属普通高校,如今已经是正厅级的架构。
孔德文厉声道:“赵小兵!你好大的胆子!身为师范生,未来的人民教师,竟然也知法犯法,参与替考!你知不知道严重后果!我现在就给你们校长打电话,像你这样的学生,必须开除学籍!”
“不要啊!老师!求求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