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,等于给曹河县今年的高考组织工作定了性——严重失职,无可辩驳。年底的考核,相关的责任人处分,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。可现在,这些都已经顾不上了。
“是,红旗市长,我们坚决执行市委、市政府和市领导的指示,全力配合市里的工作,彻底查清整件事,绝不放过任何一个责任人。”我咬着牙,沉声应道。
郑红旗又道:“我给书记汇报一声,马上就赶往曹河县现场督办。”
电话挂断我离开走向了白勇生。
“白局长!你这话就不讲道理了!打人的是少数人,不能代表整个曹河!我们一定会依法严办!可高考是工作,考场里的孩子,寒窗苦读十二年,就等这两天,不能因为个别人闹事,就毁了所有孩子的前程啊!”蒋笑笑也提高了音量,半步不肯退。
“前程?蒋笑笑,你别跟我打官腔!我告诉你,我已经把这里的情况,一字不落地汇报给市教育局孔局长了!你们曹河,就等着挨处分吧!”
虽然白勇生已经有些失去理智,但我完全能够理解白勇生,作为带队的干部,他肩上扛着的是八位同仁的尊严与全县教育人的信任。
白勇生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转过身对着身后的老师们大喊,“大家先吃饭,我这边和他们说,不给说法我给县里汇报,咱们马上回平安县!”
“对!走!不干了!”
“太欺负人了!简直无法无天!”
平安县的老师们群情激愤,互相搀扶着就要往外走。
蒋笑笑和教育局的几个干部急得直跺脚,连忙拦在前面:“老师们!老师们留步!是我们工作没做好,我们给大家道歉!可考试不能停啊!求求你们了……”
我上前几步,走到白勇生面前,一把攥住他胳膊,然后眉目凝重的道:“同志们,实在是不好意思,我是曹河县委书记李朝阳,也是咱们平安县人,这事我先给大家道歉,我李朝阳以党性担保,一定会查明真相、控制涉案人员,并依法从严从快处理!大家如果需要休息的,县委提供宾馆,需要治疗的,县委提供医院。”
蒋笑笑马上焦急的来到了我的身边道:“不行啊,咱们自己不能监考!”
我即是给笑笑说,也是给平安县的老师们讲:“我们县里已经正式向市委和市政府汇报了这个事,市里按照应急预案,支援的老师正在火速赶来,预计还有十分钟就到了。”
我看向白勇生就道:“白局长,发生这样的事,我代表曹河县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