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省里某某领导的公子是他“铁哥们”,某某厅局的一把手常和他一起“网球”的好兄弟,某某银行的行长是他“好朋友”。
他说话很有技巧,从不具体点名道姓,但提到的职务、场合和事情又似乎确有其事,让人不由得不信几分,尤其对于基层这种渴望攀上“省里关系”的县级干部来说,更是充满了诱惑。
说到激动处,他还会夹杂几个英文单词,或者引用几句最新的政策文件术语,显得格外“洋气”、专业且有见识。
易满达不时点头附和,不时补充几句光明区的优势和政策优惠,比如土地价格如何优惠、税收如何减免、配套服务如何到位,极力证明光明区自然是是全省最好的投资沃土。
马定凯起初还带着几分审视和本能的警惕,但听着刘坤描绘的宏伟蓝图、提到的那些“省里关系”、以及易满达如此重视和背书,心中的疑虑渐渐被一种强烈的、渴望“抓住机遇,建立联系”的冲动所取代。
仿佛已经看到巨额投资落地曹河、GDP飙升、自己政绩斐然的景象。
马定凯主动向刘坤敬酒,态度很是恭敬,聊天之中,自然是询问一些项目的具体细节。
刘坤自然是对答如流,数据清晰,规划明确,显得准备充分,专业十足。
许红梅在一旁,适时地为几位领导添酒,动作优雅;偶尔插一两句话,问的问题也都在点子上,许红梅能从一位普通女工短短几年走到今天,她并非花瓶。
听刘坤侃侃而谈时,许红梅笑着问道:“刘总,我插一句,我不懂这些,问个体外话,豆奶的口味是研发的,到底好不好喝?”
刘坤对许红梅的兴趣似乎一直很高,每次许红梅说话,都听得格外认真,然后笑着夸赞:“许书记不仅人漂亮,见识也不一般!看问题很准啊!这样,等到有机会,我啊给你们带一些!”
易满达笑着打趣道:“口味,肯定是没问题的,我听说省里的敬亭副省长,现在都不喝牛奶,只喝豆奶了。”
刘坤闻言朗声一笑,目光却不动声色扫过马定凯微动的眉梢,然后道:“厂啊,我们肯定只能办一个,我们对原材料要求极高,马县长啊,如果你们愿意合作,建厂是不可能了,但是啊,你们可以种植我们的大豆,我们提供种子、技术、保底收购价,一亩地纯收益……”
说到关键收益的时候,刘坤伸出一只手掌,前后翻了翻五根手指缓缓张开,又轻轻合拢:“比一亩小麦和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