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多,也是曹河形势最复杂,压力最大的几年。现在去市水利局业务性强,但是也单纯些,我的意思是放开手脚干,曹河永远是你的根据地,什么时候想回来看看,大门都给你敞开着。”
梁满仓把烟屁股摁在烟灰缸里,碾得死死的:“你放心,朝阳。不管我到了哪儿,曹河的事,只要我能搭上话、出得上力,半分含糊都不会有。”
通报了要在大会上动孙浩宇的事情之后,梁满仓和我的反应一样:“在全县科级以上干部都在场的场合,当场把人带走,这动静闹得也太大了。不是说干部大会上动吗?”
我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,梁满仓的顾虑,我之前也反复掂量过:“动静确实不小啊。之前我跟市纪委的邹新民书记通电话,也提过,原本我以为伟正书记说是在大会上弄人只是随口发发脾气,没想到于伟正书记是动了肝火。市委定了的事,我们只能坚决执行,把配合工作做到位。”
梁满仓叹了口气,脑袋晃了晃:“孙浩宇落到今天这个地步,全是他自己作的。暖棚项目那事,他办得就没半点人样。行吧,既然市委定了调子,我们就坚决执行。会场那边,孟伟江都安排妥当了?”
“八点他们过来,一起听汇报。”我说。
正说着,敲门声又响了。李亚男推开门,领着组织部长邓文东走了进来。邓文东一眼看见梁满仓在,脚步收了收,脸上立刻带着几分笑意:“满仓县长也在呢!”
“文东来了,坐。”我指了指旁边的沙发,“正好,满仓县长也在,有些人事上的事,咱们一块儿议议。”
梁满仓本来已经起身要走,听了这话,又坐回了椅子上。
邓文东在沙发上坐下,把公文包放在腿上,先看了看我,又转脸看向梁满仓,语气带着试探:“满仓县长,您昨天见了安军部长了吧?”
昨天的时候,屈安军并没有直接和梁满仓直接通气,而是让组织部的姜艳红同志代为通知的曹河县委组织部。
梁满仓笑了笑,语气尽量放得平淡,知道水利局长是比不了县长,但是胜在没有了县长的压力,话里那股即将离任的松弛感,怎么都藏不住:“也没什么大事,就是过来跟书记聊聊天。文东啊,以后县里这一摊子事,你们可得多上心,多支持朝阳书记的工作。”
邓文东在组织系统干了快十年,什么话里有话听不出来?再加上是组织部长谈话,加上最近盛传的马定凯副书记即将接任县长,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