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会动一动!”
听到梁满仓要动一动的消息,已经不是第一次了,从满仓县长第一次生病住院之后,这种小道消息就没有断过,但每次都不了了之。
但这次不同,红旗市长一般不会主动打电话主动提及这些小道消息。
我略微沉吟,汇报了县里暖棚试点的事情之后,就道:“红旗市长,您是不是听到什么了!”
郑红旗道:“朝阳啊,确实是听到了一些,但是不能确定,满仓这个同志啊,其实到了曹河一直想干工作的。之前是李显平担任书记的时候,满仓同志被束手束脚打不开局面,但组织上心里有数;我到了曹河之后啊,市里一直让抓稳定工作,一定程度来看,满仓同志受了委屈的,如果就此退居二线,对满仓同志,实属有些不公啊……”
能够听的出来,郑红旗市长是对满仓县长发自肺腑的认可与惋惜。但是,从组织的角度来讲,却略显无情,时间会忘记干部的功过。无论做出多大的贡献,随着时间的流逝,不过是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。
郑红旗副市长透露了一些消息,目的自然是希望我去给满仓争取一下。只是争取待遇是一个方面,另外一个方面,我自然是想知道,下一步是谁到曹河来。
挂断了红旗市长的电话,听到了开了五人小组会,这倒是搞的我心里痒痒的,五人小组会向来只讨论人事与重大事项,看来这次会议必然是讨论了曹河县长的事。
五人小组,林华西作为纪委书记,我自然是不好打听的,屈安军和我关系尚浅,也不便开口;倒是周宁海副书记,与我私交甚笃,又分管组织人事,若能从他口中探得只言片语,或可窥见端倪。
思前想后,关系到梁满仓的下一步使用问题,我还是硬着头皮拿起电话打给了周宁海副书记。
“周书记,打扰了!”
“朝阳啊,这下班了打电话,你是问谁是曹河县长的事情吧!”
周宁海与我向来是直来直去,我把目的说了之后,周宁海直接道:“不可能,必然是要调整的,下一步要到二线去!”
我自然是心有不甘,带着哀求的意味道:“书记,满仓同志在曹河,修路架桥、搞暖棚、推教育改革和国企改革,件件都是硬骨头,哪一样不是啃出来的?人家咋说都是差点牺牲在岗位上……”
“哎呀,组织上这不是也是体谅他嘛!”
“周书记,这些话我可不信啊,我的意思是,就算不当县长,实职岗位还是要保留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