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部的问题持续跟进下去,另一方面能快速重建厂子的管理制度,稳住生产经营,我看非常合适。”
梁满仓说完之后,我看向苗东方,苗东方作为分管企业的副县长,微微颔首,语气沉稳:“我完全赞同梁县长的建议。周铁汉同志在棉纺厂干过纪委书记,那个时候他就敢查车间主任的账。”
吕连群也跟着补充道:“李书记,梁县长,关于棉纺厂的盗窃窝案,县里的专项工作组已经在棉纺厂督导了小半年,现在主要涉案人员都已经控制住了,案件也基本清晰,工作组确实可以撤回来了。周铁汉同志去了之后,正好能衔接上后续的整改工作,确保案子查得清、整改落得实。”
众人又商议了几句,都没有反对意见,周铁汉的任命,也顺利定了下来。无形之中,杨卫革的名字被悄然搁置,没有再被提及。
既未被否定,也未被重提,仿佛一粒微尘,在人事决议的气流中自然沉降。这并非疏忽,而是某种心照不宣的权衡:周铁汉的资历、履历与当下棉纺厂亟需的震慑力,构成了无可替代的匹配性;而杨卫革虽有组织部推荐,却缺乏直面腐败一线的硬性战绩。
会议结束,吕连群、邓文东几人都起身告辞,我特意把梁满仓留了下来。
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,自然是要研究暖棚弄虚作假的事,梁满仓坐在沙发上,脸上满是愧疚和自责,叹了口气道:“李书记,暖棚项目这个事,我这个县长,是第一责任人,我向县委、向你做深刻检讨。我真是太糊涂了,竟然被底下的人糊弄了这么久,三千亩的项目,少了九百亩,我竟然一点都没发现。”
我给他递了一支烟,自己也点燃一支,缓缓开口:“现在说检讨、说愧疚,没什么意义。当务之急,是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查清楚,到底是谁在弄虚作假,谁在背后搞鬼,资金去了哪里,有没有人从中牟利,这些都要查得一清二楚,水落石出。”
我吸了一口烟,语气沉了几分:“更过分的是,事情都过去一天了,某些分管领导、具体负责的同志,到现在还不向县委坦诚错误、交代问题,还在想着怎么捂盖子、怎么蒙混过关,简直是无可救药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!”梁满仓狠狠吸了一口烟,满脸的气愤,“从昨天验收现场回来,孙浩宇就跟缩头乌龟一样,连面都不露,我一会去找他。”
我打断道:“孙浩宇现在不是躲,是不敢见你,作为分管领导,他清楚自己难辞其咎。
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