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孙向东厂长,还是收几个徒弟嘛。”
钟建这一点倒是说得实在,也点到了要害。我之前和红旗市长不止讨论过一次,技术不能锁在抽屉里,更不能绑在一个人身上。但这毕竟是人家孙家的祖传秘方,强求不得,可若只守不传,再好的酒也终将失味。孙向东守了一辈子的窖池,守住了味道,却未必守得住未来。
我依然记得有人故意给孙向东找特殊服务,试图抓住孙向东的把柄。
我们在酒厂又考察了半个小时,查看了原料储备、成品仓库,肯定了前期改革进展,自然也指出了存在的问题,但坦诚而言,离开了专业人士,行政领导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实质性的问题。
车队缓缓行驶在县城的土路上,1993年的曹河县城还没有像样的柏油大道,路面有些颠簸,车窗玻璃震出细微的声响。我靠在座椅上,转头看向身边的副县长苗东方,语气平和却带着关切:“东方,之前被车撞的黄子修,现在情况怎么样?省里专家会诊后,有没有给出明确说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