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所以他才……才最终选择了曹河。”
“不够重视?不如曹河?”贾彬直接打断了他的话,语气愈发严厉、愈发愤怒,“致清同志啊,你的意思不就是我没有去省城接机?”
罗致清心里倒是想说是,毕竟人家在乎的不是接不接机,而是一种对比,一种姿态。但是嘴上却应承道:“书记,我不是这个意思!”
“我看你就是这个意思!曹河能给什么条件?他们曹河,国有企业负责那么重、民营企业的底子比我们还薄,有什么资格和我们比?不就是那小子,会搞些虚头巴脑的东西,能说会道、善于逢迎,哄得那些老头开心吗?”
他又敲了敲桌子,语气中充满了不甘与不屑:“咱们东洪,有东原投资集团云飞董事长的大力支持,有扎实的工业基础,有完善的配套设施,有那么多现成的土地,哪一点不比曹河强?王建广这老同志我看也是忘记了出身了!放着我们东洪这么好的条件不选,偏偏要去曹河那个地方!”
罗致清刚把手伸进兜里,准备给贾彬摸出一支烟来,但是还没发出去,就看到贾彬盯着自己。
说了一通王建广,贾彬的怒火再次转向罗致清,语气严厉得颇为苛刻:“还有你,致清同志!你是东洪县的县长,招商引资是你的主要职责之一!这么大一个投资商,主动送上门来,到了咱们东洪的地界,你都没能留住,让人家跑到曹河去了,这说明什么?说明你的工作不到位、责任心不强、敏感性不够!连个大活人都看不住,连个投资商都留不下,你还能干点什么?”
看罗致清不说话,贾彬又道:致清同志,我提醒你,要注意啊。“这个王建广是东洪县人,他不投资也就算了,他要投资,就必须投在咱们东洪县。不然,以后咱们两个到市里,一辈子也抬不起头来。我到这个年龄了,没多大关系,但是你那,你才多大年龄?我下来之后,这个位置你接不接的住!”
罗致清这会倒是不敢提接书记的想法,只是被批已经习惯了,只要不回答,贾彬批一会气也就消了。
罗致清虽然是心态好,当过多年的办公室主任,被批评习惯了,但还是被觉得脸上火辣辣的,红一阵、白一阵,依旧没有半句反驳。
等到贾彬彻底撒完了气,罗致清深深吸了一口气,语气故作诚恳地检讨道:“贾书记,您批评得对,这件事,我确实有不可推卸的责任,我深刻检讨、认真反思。只是现在,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,我们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