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坚定,“我王铁军在砖窑厂干了二十年,从来都是说到做到,不会骗你一个女人家。你姓王,我也姓王,五百年前是一家啊,咱们都是本家,我能帮一把,肯定要帮。”
“现在县里有规定,原则上不进新人啊,特别是正式工,每年全县也就十几个名额,还要市委特批,手续很繁琐。但事在人为嘛,你们家情况特殊,家恩失踪,家里困难,厂里可以打报告,向县里反映情况,争取特事特办。这个工作,我来做,我亲自去找梁县长签字,一定给你办下来。”
刘刚在一旁帮腔:“王娟同志,你就放心吧。王厂长说话算话,既然他答应你了,就一定能办得到。人总要面对现实,家恩这么久了没消息,咱们往最坏了想,也要把日子过下去。厂里这个方案,是很有诚意的,你有了正式工作,生活就有了保障,老人孩子也有人照顾,这比你整天去公安局闹,要实在得多。”
林近山也点头,推了推眼镜:“是啊。你去闹不也是要个结果嘛。我看你先别急着答应,回去跟家里老人商量商量,听听他们的意见。要是同意,这个月就开始给你算工资,办理相关手续,下个月你就可以去来上班了,我看可以安排到机关嘛,端茶倒水你肯定能干。”
王娟显然被这个条件打动了,眼里的泪水又流了下来,这一次,却是有些许的复杂,之前厂里不是没提过条件,但是是合同工。
正式工,铁饭碗,每月一百三十块,还有福利,这意味着她再也不用为生计发愁,孩子上学,老人看病,都有了着落。至于孙家恩……人已经失踪这么久了,公安局也找了这么久,希望越来越渺茫,她一个女人家,能怎么办?只能接受现实,好好过日子,把老人和孩子照顾好。
她擦着眼泪,犹豫着,声音哽咽:“谢谢领导……谢谢王厂长……谢谢你们这么照顾我……我,我回去跟家里老人商量一下……商量好了,我就给厂里回话。”
“行,不着急,你好好考虑,也跟老人好好说说。”王铁军语气亲切,“厂里是真心实意想帮你,不会害你。你回去商量好了,给魏主任,或者直接给我个信儿都行。魏主任,我把你的联系方式给王娟同志,方便她联系你。”
“好嘞,王厂长。”魏从军连忙应道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,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,递给王娟,“王娟同志,这是我的电话,你有什么事,随时给我打电话,不管什么时候,我都在。”
王娟接过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