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忙点头:“是,是,马上通知,货都是定了的,最迟后天下午到。”
“好。”我目光坚决起来,“伟江局长,你亲自挑选几个绝对信得过的、面孔生的侦查员,不要用局里熟悉的人。从现在开始,二十四小时秘密监视,特别是运输车辆进出的时间。同时,派人去棉麻公司那边,摸清他们那边出库的流程、磅单管理,还有,查清楚这次负责运输的,是不是还是马广才的‘广发运输队’,具体是哪几辆车,司机是谁。记住,要外松内紧,绝不能打草惊蛇。我要在他们下一次作案的时候,人赃并获!”
孟伟江挺直腰板:“是,李书记!我亲自部署,保证不走漏半点风声!”
我又看向吕连群:“连群书记,你协调一下,必要的时候,可以请市局经侦支队的同志暗中支援一下,但必须确保保密。这件事,目前就限于我们在场的这几个人知道。谁走漏消息,”我停顿了一下,目光缓缓扫过众人,“视同共犯,严肃处理。”
吕连群重重点头:“明白。纪律问题,我来强调。”
周平这时忍不住开口,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:“李书记,这些王八蛋太可恨了!一包吃二三十斤,一年下来,得偷走厂里多少棉花,多少钱!怪不得厂子越来越亏,工人工资都发不出!必须严惩!”
“周主席说得对,必须严惩。”我看着这位老工人代表,语气缓和了些,“严肃惩处是一方面,挽回损失是一方面,让棉纺厂活下去,让工人有饭吃。所以,眼下最关键的是保密,是稳住他们,引蛇出洞。”
杨卫革擦着汗,连连称是。
“走吧,回会议室。开复工大会吧。”这个也是给可能心里有鬼的人,吃一颗‘定心丸’。”
回到会议室,我让杨卫革通知厂里所有中层以上干部开会。很快,二十几个人把不大的会议室挤得满满当当。很多人脸上带着忐忑、好奇,县委书记县长亲自参加一个厂的生产会,自然是意义不一样。
我坐在中间,梁满仓、吕连群、苗东方、孟伟江分坐两边。我清了清嗓子,开口说话,声音平和而清晰:
“同志们,今天我和满仓县长,还有连群书记、东方县长、伟江局长到厂里来,主要是看看大家,听听情况。刚才,我们去车间转了转,去仓库看了看,也和杨厂长、周主席简单聊了聊。”
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竖着耳朵。
“首先,我代表县委、县政府,对坚守岗位的广大干部职工,表示慰问和感谢!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