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干部们也勤快了起来,好在不少人在李泰峰时期就已经习惯了,也不觉得诧异。
贾彬并没有用李泰峰的办公室,也没有用丁洪涛的办公室,而是把之前的两间老干部活动室打通,重新进行了装修,一间作为了办公室兼会客室,一间作为了休息室。
早上八点刚过,廊檐下已经聚了七八个人。有县直局委的一把手,也有乡镇的书记镇长。
个个手里要么捏着文件夹,要么攥着笔记本,表情各异,但眼神都不由自主地往那扇紧闭的栗色木门上瞟。
门后面偶尔传出贾彬不高但很清晰的声音,短促,有力。
外面的人就下意识地屏息凝神,侧耳听着,仿佛能从这断断续续的声波里,捕捉到决定自己命运的只言片语。
县委办新来的副主任从隔壁小办公室探出头,压低声音对排在第一个的交通局长洪亮才说:“贾书记昨晚看材料看到后半夜,今天第一个见你,抓紧时间,拣要紧的说。”
交通局长洪亮才是个黑脸膛的汉子,此刻却有点紧张,喉结动了动,整了整本就笔挺的西装领子,深吸一口气,在主任轻轻敲了两下门、里面传来一声“进”之后,推门走了进去。
办公室里,贾彬挂断电话,背后墙上挂着大幅的东洪县行政区划图。他梳着整齐的三七分头,戴一副金丝边眼镜,镜片后的眼睛不大,但看人时习惯微微眯着,带着审视的意味。
他是年初刚从东投集团任上空降下来的,市委书记于伟正点的将,深得于书记信任。履新不到三个月,整个东洪官场已经感受到一种截然不同的气压。
“贾书记。”洪亮才微微欠身,脸上挤出笑容。
“坐。”贾彬没抬头,手里拿着一支铅笔,正在一份文件上划拉着什么,笔尖划过纸张,发出沙沙的轻响。
等交通局长洪亮才在对面椅子上小心地坐了半个屁股,他才抬起眼皮,目光从镜片上方射过来:“亮才,长话短说。平水河桥的方案,市交通局还有没有意见?上次会上定的时间节点,能不能保证?”
洪亮才赶紧翻开手里的文件夹:“贾书记,方案已经按照您的指示修改了,我们正在做工作,问题不大。时间上……”
“我不要听‘问题不大’,”贾彬打断他,铅笔在桌上轻轻一点,“我要确切的,能还是不能。”
洪亮才道:“正在对接,应该问题不大!”
贾彬听到应该两个字,微微叹了口气:“市委对东洪的发展寄予厚望,于书记多次强调,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