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同志抓农业。这样,有利于工作的衔接和平稳过渡。你看呢?”
我略作思考:“我同意。稳定是第一位的。定凯同志新担重任,需要时间熟悉。其他同志各司其职,先把各自一摊子抓好。但下一步要调整。”
梁满仓道:“李市长也给我打电话了,亚男在临平县跟着张市长的时候,我们就很熟悉,欢迎亚男到曹河来啊,蒋笑笑到了政府这边,把科教文拿过来,让在钟必成不抓教育了,这家伙把风气都带坏了。”
我看着他,“是啊,班子风气很重要,最近苗东方同志工作很主动,态度也有转变?”
梁满仓脸上露出一丝笑意:“是啊,我也感觉到了。以前多少有点别着劲,最近政府常务会,发言积极了,落实县委的决策也坚决了。尤其是棉纺厂那边,我让他亲自在厂里坐镇。看来,市纪委那趟谈话,对他触动不小。能认识到问题,改正错误,就是好同志。”
“这就好啊。班子团结,心往一处想,劲往一处使,我们才能攻坚克难。”我想起上午蒋笑笑提到的一个细节,问道,“对了,定凯同志今天在县里吗?有些事想和他商量。”
梁满仓说:“他上午去市里了,说是有工作需要向市里有关部门汇报对接。走之前跟我打了个招呼。”
去市里了?我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。马定凯刚提常务,去市里对接工作,也正常。财政局、计委、审计局……这些条线上的关系,都需要走动。但在这个敏感时期,他急匆匆去市里,只是单纯的工作对接吗?
“满仓县长,”我放下茶杯,语气平常但认真地说,“以后副县长离开县里,特别是去市里、省里,最好还是有个报备。不是不信任同志,主要是便于县委掌握动态,万一有紧急情况,也好联系。你看是不是定个简单的规矩?”
梁满仓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,点头道:“应该的。一把手负总责,班子成员的动态,县委应该掌握。我回去就跟政府办说,让他们拟个条子,以后副县长出差,向县委办报备一下去向和事由。”
“好,你斟酌着办就行。”
梁满仓又坐了会儿,聊了聊几项具体工作的进展,便起身回去了。
梁满仓走后,我继续批阅文件。不多会,蒋笑笑又道:“苗东方副县长来了,想汇报工作。”
“请东方同志进来。”我合上手里的文件。
苗东方推门进来,手里拿着笔记本和水杯。他比前段时间看起来清瘦了些,但眼神里的那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