态。
他和马广德关系匪浅,两人之间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,这我心里有数。
上次棉纺厂出事,苗东方那么卖力地“为民请命”,背后有没有马广德的影子,很难说。现在,我让他表态,就是组织的一次考验。
苗东方的喉结动了动,脸上挤出笑容,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:“李书记,您说得对,完全正确。对于连续亏损、管理不善的企业负责人,就应该调整。我……我完全支持县委对马广德同志进行调整的决定。”
“好。”我点点头,不给他喘息的机会,“既然你支持,而且你又是分管国有企业的副县长,那么,这个工作就由你去跟马广德谈。跟他好好谈谈,让他从思想上正确认识这次组织调整,服从安排。马广德同志年龄也不小了,退下来,休息休息,也是好事。就这样吧。”
苗东方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,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,声音干巴巴的:“是,李书记,我……我下来就去找他谈。”
“嗯,东方同志,组织上是相信你的能力的,但这事不是能力问题,是态度问题,这是县委在看你能不能站在县委的角度上考虑这个问题。”
苗东方的神情十分复杂,片刻之后表态道:“李书记放心,我的态度这次肯定端正!”
“好吧,只有你的态度端正,我才好和于书记谈你个人对错误的认识。”我摆了摆手,“去忙吧。”
苗东方站起身,又朝我微微躬了躬身,这才转身,像完成了一项重大任务,脚步有些沉重地赶忙走出了办公室。
苗东方回到二楼的办公室,在楼梯拐角就看到了公安局政委袁开春在抽烟,袁开春看到苗东方回来之后,赶忙把烟头隔着护栏弹飞了出去。
袁开春赶忙道:“苗县长,你刚才听到没有,好像是李书记在骂人啊。”
苗东方一愣,就道:“怎么,你也听到了?”
袁开春带着不屑的表情摇了摇头:“县委书记,没素质了,怎么能骂人嘛!”
苗东方不愿意在这个话题上说太多,就从兜里掏出烟来,两人一人取了一支,苗东方给袁开春使了一个眼神,袁开春意会,就把人关上了。
苗东方重重的抽了一口烟,这才觉得缓过劲头来,看着袁开春,就问道:“怎么,我昨天听你说,这事情,又找到苗树根头上了!”
袁开春也抽了口烟,说道:“苗常委,这事不知道咋回事。你看啊,苗树根都在里面关着那,这个打架群殴的事,还是说他有重大关系,现在问